陸應琛的目光鎖在她的臉上，沒有半分遲疑。
“不心疼。”
他的回答直接又坦蕩，甚至帶著斬釘截鐵的味道。
宋然微怔。
浴室頂燈的光線從側面打下來，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還有那雙專注凝視著她的深邃眼眸。
陸應琛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不管外面怎麼議論，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周晚秋。”
“因為看見你和燁燁之後，我才知道喜歡一個人，心疼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他聲音不高，卻像重錘敲在她心上。
宋然：“......”
這人是在告白嗎？
浴室裡安靜極了，只能聽見彼此有些亂的呼吸聲。
宋然被他困在雙臂間，身後是冰涼的瓷磚，身前是他溫熱的氣息，進退不得。
她指尖蜷了蜷，剛想說話——
“爸爸！你在哪呀？”
“媽媽！你怎麼還不出來？”
宋燁清脆的童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還伴隨著小腳丫啪嗒啪嗒跑近的聲音。
陸應琛眸色暗了暗，手臂緩緩放下，往後退開半步。
浴室門被敲響，宋燁在外面扒拉著門把手：“媽媽，我的小螃蟹鑽到桌子底下啦！”
宋然如蒙大赦，連忙應聲：“來了來了！”
她低頭從陸應琛身側鑽出去，拉開門時臉頰還殘留著一抹薄紅。
宋燁仰著小臉，烏溜溜的眼睛在爸爸媽媽臉上轉了一圈，敏銳地察覺到什麼。
“你們在說悄悄話嗎？”小傢伙歪著頭問。
宋然輕咳一聲，牽起他的手往外走：“沒有，媽媽在洗手呢。”
她沒敢回頭看陸應琛，只覺得背後那道目光滾燙，一直烙在她背上。
陸應琛站在浴室門口，看著母子倆走遠的背影，唇際微微微地彎了彎。
“然然，晚上的海鮮想要怎麼吃？”
“蝦可以做個清蒸的，螃蟹和蟶子爆炒，鮮魷醬爆，再做個魚湯吧！”
說完，宋然又問：“會不會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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