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目光如刀:“而當年部隊負責信件的是你的家屬。”
“如果查出來,你們都涉嫌破壞軍婚以及偷盜人民群眾財產!”
蔣文芳瞳孔驟縮。
“我不知道,這不關我的事,我們沒有!”她拚命搖頭,又憤恨的看向宋然:“宋然你就是個禍害,你捏造事實,你害我——”
陸應琛冷笑一聲,站起身,不再看她,看向羅師長和梁參謀長:“我請求對蔣文芳及其家屬在郵局的工作進行徹底調查!”
羅師長臉色凝重,點了點頭:“這件事性質惡劣,必須查清楚,梁參謀,你親自跟進,聯絡地方郵局和公安,聯合調查!”
“是!”梁參謀長立刻應下。
蔣文芳癱軟在地,但仍然是不承認有偷盜信件的事情。
她看著陸應琛冷漠的背影,又看向坐在椅子上始終平靜的宋然,那股積壓了多年的嫉妒和怨恨終於徹底爆發。
“陸應琛!你會後悔的!”她用盡最後力氣嘶喊,“你護著這個賤人,早晚有一天她會害死你!我等著看你的下場!等著看——”
兩個警衛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周隊長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紅色封皮的表彰證書和一個信封。
“宋然同志,這是國安部給你頒發的表彰證書,以及獎金。”
宋然雙手接過:“謝謝周隊長,這是我應該做的。”
周隊長又看向陸應琛,他是沒想到兩人居然是夫妻,而且還互不認識。
周隊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陸團長,你這回可得好好照顧好宋同志了,不然可不少人排隊追著呢!”
周隊長自然給宋然做過調查的,知道宋然在京大可是校花呢!
“我的愛人,自然會好好照顧。”陸應琛眉頭微挑,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周隊長哈哈一笑,又看向宋然:“宋同志,表彰是一回事,我這次來,其實還有另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他從隨身攜帶的黑色公文包裡,抽出裡面幾張信紙。
“這是我們從上次抓獲的敵特身上搜到的一封信。”周隊長將信紙在桌上攤開,推到宋然面前,“我們反覆研究過,裡面的內容看起來就是普通的信件。”
他頓了頓,看向宋然,眼神里帶著期待:“但我們總覺得不對勁,宋同志你見多識廣,能不能幫著看看?”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然身上。
陸應琛也微微側目,看著身旁的女人。
她微微垂著眼睫,目光專注地落在信紙上,晨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挺翹的鼻樑下,唇瓣輕抿,顯得格外認真。
信的內容確實如周隊長所說,看似平常。
但宋然的心跳,在讀到東省,章先生這幾個詞時,微微漏跳了一拍。
她記得,華國有幾名特別農作物大師章先生會出意外,導致華國面臨巨大的損失,長達幾十年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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