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笑容有些僵硬,“主要是阿然才華出眾,令人無法忽視。”
如果是別人,沈淮還能坦然一些,但是這個人是陸應琛,他確實沒什麼底氣的。
自己的發小無論是人品能力,又或者其他,都是無一例外的優秀。
不過,即便是這樣,沈淮也沒有打算退讓。
不管什麼原因,陸應琛都是五年對宋然母子不聞不問,現在找到宋然憑什麼就理所當然接受這一切。
宋然也不知道兩人到底怎麼回事,只覺得明明是朋友的兩人,隱隱的有幾分劍拔弩張的味道。
陳師母適時地走了過來:“原來阿琛和阿淮認識啊?那更好了,都是自己人,來,別光站著,都坐,喝茶。”
三人落座,燁燁被其他小朋友帶去玩了。
宋然看著兩人之間那無形的微妙氣氛,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試圖用溫熱的茶水壓下心頭的尷尬。
陸應琛淡淡的開口:“沈淮,謝謝你送給燁燁的禮物,然然說要請你吃飯,回頭我們一塊到國營飯店,你看怎麼樣?”
陸應琛這個正宮姿態擺的明明白白。
沈淮皺眉。
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有些泛白。
他露出慣常的溫和笑意,只是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沈淮的聲音依舊平穩溫和,“我和啊然是朋友,燁燁又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送點小禮物不算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宋然微微低垂的側臉,又落回陸應琛身上,語氣輕描淡寫:“至於吃飯,到時候再約吧,最近社裡和學校的事情都多。”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明確答應,也沒首接拒絕。
飯他想吃,但是不是和陸應琛一塊。
宋然只覺得空氣裡的尷尬又濃了幾分。
她抬起眼,正好對上沈淮看過來的視線。
“工作再忙,飯總是要吃的。”陸應琛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這些年我不在,多虧你照應他們,既然不吃飯,那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他這話說得誠懇,可聽在沈淮耳朵裡,卻像是一根刺。
沈淮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阿琛,你這話就見外了。”
“我和宋然之間的友誼,不需要用外物感謝,我們之間若說是幫助,倒不如說是互相成就。”
宋然聽得如坐針氈,正要說什麼,陳師母端著果盤走過來,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來來,都嚐嚐這橘子,可甜了。”
陸應琛和沈淮都同時拿了一個,前者開始剝皮,後者先遞給宋然。
宋然看看垂眸剝著橘子的陸應琛,尷尬的接過:“謝謝沈總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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