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哭,旁邊幾個輸了遊戲正憋著氣的小男孩像是被傳染了,也跟著抽抽搭搭起來。
“我爸爸肚子好大……”
“我爸爸臉上有好多鬍子,扎人……”
“我爸爸只會打麻將……”
幾個當爹的原本正湊在一塊兒抽菸閒聊,聽見自家兒子的哭訴,突然有種怎麼被殃及池魚的感覺。
怎麼好端端的,他們都要被換掉了?
“臭小子!胡說什麼呢!”揹帶褲小男孩的爸爸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趕緊上前一把捂住兒子的嘴。
“可是燁燁的爸爸就是比我的爸爸好看嘛!”小男孩不服氣,眼圈都紅了,“我也想要這樣的爸爸!”
其他幾個孩子雖然沒喊出來,但小臉上都寫滿了羨慕。
他們看看被陸應琛穩穩抱在懷裡的燁燁,再看看自己身邊要麼在抽菸聊天、要麼己經發福走形的父親,心裡那股不平衡感更強烈了。
燁燁本來就長得可愛,聰明,現在連爸爸都這麼出色,他們簡首輸麻了!
陸應琛也被這童言無忌逗得嘴角微揚。
宋然也沒想到一時間場面變成這樣了,也是有些錯愕,怎麼孩子們都有這麼奇怪的好勝心呢?
孩子的媽媽們這會兒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扯著兒子胳膊低聲罵:“小祖宗你快閉嘴吧!”
不過女人們看到陸應琛,多多少少都被吸引了,這年頭長得俊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會多看幾眼呢。
就是陸應琛身上的氣勢太強,她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看。
院子裡一時雞飛狗跳,大人們尷尬,孩子們鬧騰,只有陸應琛一家三口站在廊下,顯得格外安靜和諧。
陳師母端著點心從屋裡出來,看見這情形,忍不住笑了:“哎喲,這是怎麼了?都聚在這兒?”
她目光落在陸應琛身上,又看看那幾個面紅耳赤的男同志,心裡明鏡似的,溫聲打圓場:“好了好了,孩子們鬧著玩呢,來來,都進屋吃點心,我做了棗泥糕,可香了。”
大人們如蒙大赦,趕緊拽著自家孩子往屋裡走。
陳師母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家三口的背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轉頭對剛從屋裡出來的陳教授低聲說:“瞧見沒?小兩口好著呢,你就別瞎操心了。”
陳教授推了推老花鏡,哼了一聲:“這才哪到哪,還得再看看。”
話雖這麼說,他看著陸應琛小心護著宋然邁過門檻的背影,眼底的嚴厲終究是化開了些。
屋裡己經重新熱鬧起來。
沈淮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了的茶,目光落在門口。
他看著陸應琛微微側身,手臂虛虛護在宋然腰後,看著她低頭對燁燁說話時嘴角自然的笑意,看著燁燁一手牽一個,小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幸福。
握著茶杯的手指,慢慢收緊。
指節有些泛白。
”。絕一是可藝手的母師,糕泥棗這嚐嚐“,他人有邊旁”?授教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