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李建國訕訕地擺擺手,拉著另外兩人,“我們還有課,先走了。”
三個人匆匆離開,走遠了還能聽見張偉壓低聲音的嘀咕:“我就說這麼漂亮的姑娘肯定有物件了……”
“誰知道她物件是個當兵的啊……”
聲音漸漸遠去。
運動場邊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宋然這才抽回手,耳根有些發燙:“你幹嘛說那種話……”
“哪種話?”陸應琛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嘴角彎了彎,“我說的是事實。”
宋然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我說了在外面不能沒經過我同意就透露我跟你的關係!”
陸應琛正低頭翻看她的速寫本,聞言抬起眼,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我透露什麼了?”
“我這麼說,是一勞永逸的辦法。”陸應琛反駁:“而且今天這是特殊情況,這麼多人想要給我戴綠帽子,這是個男人都不能容忍的。”
“我當然要想辦法捍衛自己的名聲。”
宋然被他這理首氣壯的樣子氣笑了,忍不住瞪他:“什麼綠帽子,你少胡說八道。”
“人家就是看我畫得好,想交流一下,到你嘴裡就變味了。”
陸應琛合上速寫本,目光落在她氣鼓鼓的臉上,夕陽的餘暉給她臉頰鍍了層暖金色,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分明。
“剛才那幾個,一看就沒安好心。”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什麼交流學習,眼神都黏在你身上了。”
“陸應琛你講不講道理!”
“講道理?”陸應琛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行,那我跟你講講道理。”
“宋然同志,你現在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對吧?”
“我作為丈夫,看到有男同志圍著我妻子獻殷勤,心裡不舒服,是不是很正常?”
“你不光不安慰我,還怪我,你是不是很嫌棄我?”
說到最後,陸應琛都委屈了。
高大的身子站在那,腦袋垂著,深邃的雙眼竟有幾分溼氣。
這般指控做派,路過的人都不由地多看了幾分。
宋然被陸應琛這副“委屈”的樣子驚得說不出話,眼睛瞪得圓圓。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陸應琛你吃錯藥了?”
周圍路過的幾個學生己經好奇地停下腳步,偷偷朝這邊張望。
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女生忍不住捂嘴偷笑,小聲對同伴說:“快看那邊,那個軍人同志表情好可憐,像被媳婦訓了的大狗狗……”
她的同伴也看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他媳婦好漂亮啊,不過看起來好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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