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們,才有老百姓現在越來越好的生活。”這一點宋然是心底裡感謝邊防戰士的。
“沒有這麼誇張。”聽到宋然這麼客套的讚揚,陸應琛笑了笑。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陸應琛的聲音有些複雜的情緒,“現在想想,你們當年沒來隨軍,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那時候條件是真的苦。”他繼續說,語氣很平靜,卻透著種說不出的感覺,“駐地偏僻,物資也缺,冬天水管凍住是常事。”
“那會就算我盡力安排,也只能保證基本生活。”
“剛開始那幾年,很多人都是熬不了回老家的。”
“你要是真來了,肯定受不了的。”
而她當時,如果真的帶著剛出生的燁燁過去……
鐵定是遭罪的。
“我也沒那麼嬌氣。”宋然別開視線,小聲嘀咕了一句。
雖然是為了找場子這麼說,但是實際上宋然也知道,她是真的吃不了這些苦了。
剛穿來的時候,她就覺得生活好不方便了。
什麼事情都得自己動手,而且什麼都不方便。
吃喝出入行走,真是適應了好長的時間。
幸好也遇到不少好人幫了她。
“我知道你不嬌氣。”他彎下腰,從背後靠近她,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現在想想,確實也不想讓你們吃那些苦。”
話是這麼說,但是陸應琛的笑容可是沒停過。
顯然是在笑話她的。
宋然手肘往後一撞,卻結結實實地撞在陸應琛硬邦邦的腹肌上,自己反倒被震得手臂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嘶……”
陸應琛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笑的胸腔起伏。
那笑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你還笑!”宋然更氣了,臉頰發燙,想轉過身捶他,又覺得剛才自己吃虧,索性不理他,掙開他擦頭髮的手就要起身,“不跟你說了,我去睡了。”
可她剛站起來,手腕就被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牢牢握住,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宋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巧勁帶著向後一拉,整個人重心不穩,驚呼一聲,跌坐在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呀!”
等她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以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跨坐在陸應琛腿上,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中映出的、自己驚慌失措的臉。
客廳昏黃的檯燈光線從他側後方照來,將他稜角分明的臉分割成明暗兩半,那雙深邃的眼睛在陰影裡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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