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
“阿然。”
秦霜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帶著幾分懶洋洋的鼻音，聽著像是己經困極了。
宋然腳步一頓，回過頭去：“怎麼了？”
秦霜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她，目光帶著一絲倦意，卻又清亮得很。
“剛才去收拾房間了？”
宋然心跳漏了一拍，臉上卻不動聲色。
“怎麼了？”
秦霜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帶著一絲瞭然的意味。
“你脖子上那塊紅的，是被蚊子咬了？”
“還有你這嘴，書房有什麼大蟲子咬你嗎？”
宋然：“……”
秦霜看著她這副反應，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宋然醒來的時候，外頭的天光己經大亮了。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牆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她眯著眼翻了個身，看見秦霜還蜷在被子裡，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在枕面上，睡得正沉。
宋然也沒急著起來，就那麼躺著，聽著外頭隱約傳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燁燁大概己經被陸應琛送去上學了。
正想著，院門被人拍響了，緊接著是林小南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帶著一股風風火火的勁兒。
“阿然！阿然你起了沒！”
宋然還沒來得及應聲，秦霜就被吵醒了，皺著眉頭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誰啊這麼早……”
宋然披了件外套下床，走到院子裡去開門。
門一開，林小南就站在外頭，手裡拎著一兜橘子，看見宋然披頭散髮的樣子，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越過她肩膀，落在正從屋裡走出來的秦霜身上。
秦霜穿了件宋然的毛衣，頭髮亂糟糟地披著，臉上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打著哈欠走出來。
林小南手裡的橘子差點沒拎住。
“秦霜？！”
秦霜也被她這一嗓子喊清醒了，眨了眨眼，看清門口站著的人，嘴角彎了彎：“小南，好久不見。”
林小南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來，一把抱住秦霜，力道大得差點把人撞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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