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秋,你以為你做的事情沒人知道?”
“你什麼意思?”周晚秋聲音發緊,她的眼睛飛快地眨了兩下,死死盯在宋然臉上,“宋然,你少在這裡詐我。”
宋然沒有接話,就這麼看著她。
“你跟你嫂子做的事情,真以為天衣無縫?”宋然開了口,聲音不高,每個字都像落在石板上的水珠,清清楚楚。
周晚秋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嫂子早就把你供出來了。”宋然又往前走了半步,鞋尖幾乎碰到周晚秋的鞋尖,逼得她後背又往柱子上貼緊幾分,“你以為陸應琛突然去哪裡了?”
周晚秋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就是去找你嫂子了。”
“到時候你做的那些事,一件一件,全會攤開了說。”宋然看著她,目光涼涼的,沒有一絲閃躲,“包括你們一家的圖謀。”
“你胡說!”
“你以為說這些,我就會慌?”周晚秋咬著牙,眼睛裡那點慌亂卻怎麼也壓不住,“我嫂子?你少拿她來嚇唬我,她什麼都不敢說的。”
“是嗎?”宋然輕輕應了一聲,尾音落下去,像在空氣裡轉了個彎,“那你現在慌什麼?”
“我沒慌!”周晚秋幾乎是在尖叫,嗓子幹得發啞,撥出來的氣帶著一股子焦灼的熱。
她怎麼會去找她?陸應琛怎麼會去找她?
宋然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慢慢彎起來,“我來猜猜,你拿什麼威脅她?不就是周向黨嗎?”
周晚秋的肩膀猛地一抖。
宋然往前又近了半步,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你跟你嫂子說,要是她不照你說的做,周向黨就沒有好日子過了,是不是這樣?”
“宋然,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她己經不在邊城了。”宋然也不跟她爭辯,目光首首地鎖在周晚秋臉上,一字一句地說,“人己經在押送回京的路上,到時候自然會跟你對質的。”
空氣裡靜得能聽見周晚秋倒吸的那半口氣。
不可能。
她怎麼敢,周向黨還在她的手上。
沒了她,周向黨還有什麼好日子?
她是瘋了才敢背叛她!
“你騙我。”周晚秋搖著頭,“她不敢的,她絕對不敢的!”
“她為什麼不敢?”宋然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慈悲的涼意,“你都把她逼到這份上了,她還有什麼路可走?”
周晚秋的嘴唇哆嗦得厲害,上下牙磕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輕響。
“宋然,你少得意!”周晚秋惡狠狠的看著宋然:“不管你找來誰都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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