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大緊跟著開口:“你也說了是閨房之事兒,進了我們老陳家,那就是我們老陳家的人,怎麼著?我們老陳家人過日子還得問問你們老王家,還得讓你們老王家給定規矩唄?另外嫁妝是嫁妝,彩禮是彩禮,兩碼事!錢你們用了,我們也不是逼著你們,可以給你們7天時間,我們只要現錢。湊不齊足額彩禮退回來,那王靜就得跟我們回家。”
本村村長伸手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大夥都消停消停,這麼吵來吵去,啥問題也解決不了!”
陳家村村長嘆了口氣:“老九,我勸你一句。真要是鬧到派出所,動手傷人這事,對你這邊佔不著理,另外,現在是新社會了,雖然咱們想想還是流行同妻這一說,但到底新社會,新法規,你們這就屬於犯法了。
你再看看他家這情況,窮的叮叮噹噹的,哪能返回三倍彩禮?不如各退一步好好商量,你跟王靜新婚夫妻就鬧成這樣,以後的日子也過不好,趁著還沒結下仇,趕緊鎮裡頭把離婚證扯了,各回各家吧。”
陳老九抿著嘴悶了半天,側過頭跟自家大哥小聲嘀咕一陣,重新抬起頭:“行,我們給村長面子,三倍彩禮退回,那就作罷,但是我給你的彩禮,限你三天,一分不少的退回來,還有我收到前那天再去辦離婚證。”
王靜媽當即搖頭:“三天?三天我們根本湊不齊,再說你當初給的就是雙倍彩禮,而且我女兒也和你結婚了,是你欺騙在先,違法在先,我們家吃了虧,我女兒好好一黃花,就算是離婚也不應該退彩禮啊,你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們最多能退回一半彩禮,多一分都沒有。”
“一半?想都別想!”陳老九首接回絕,“我們虧得太多,最少七成,不能再往下讓了。”
“五成五,這真是我們一家子能湊出來的頂頭數了。”王靜爸咬著牙說道。
兩邊你一言我一語來回拉鋸,屋子裡吵吵嚷嚷……
顧晚安安靜靜聽了半天,這才開口:“大夥都緩緩心氣,今兒不是為了吵架來的,是為了解決問題來的。
頭一條,王靜身上的傷我們己經拍了照片留底子;第二條,硬逼著人回去一塊兒過日子根本行不通,第三條村長說的有道理,現在是新社會,你這種行為如果要是報案的話,肯定也是個麻煩事兒。
所以呀,鄉里鄉親的,既然事情己經發生了,那不如各退一步,咱們就趕緊快刀斬亂麻,把這事處理掉,大家互相讓一讓,商量一個兩邊都能承受的數。
要是一首僵著,最後鬧到打官司,兩邊搭進去的時間、功夫,可比現在協商吃虧多了。”
校長跟著勸:“說得在理,一首這麼拉扯不是辦法。兩位村長都在這兒,可以當個見證。”轉頭又對著陳老九說:“就算是1分彩禮不退,離了婚這事你們也不吃虧,你40多歲了,一個大老爺們,細想想,我這話你心裡比誰都清,是不是?所以呀咱們就當著兩位村長的面敞開了,咱說點實在話,人家還給你退回一半的彩禮,不如就這麼定,不然的話,你倆也肯定是過不下去的,現在都新社會,就算你把王靜綁回去了,你再想那麼關著他,只要孃家人一去報警,警察來了,你也得吃官司,是不是這麼個理,你想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