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是殺人犯,審訊的時候要是讓他們鑽空子跑出來,回來報復咱們可咋辦。”邵嫂子聲音有點抖。
“別擔心,咱們這離公安局近,真有點事,喊一嗓子,就能來人。”顧三安慰大家。
顧晚靠在廊下,心還砰砰跳: “最好是咱們瞎猜。”隨即壓著嗓子,“也難怪盯上我,小轎車太惹眼,外人看著家裡日子過得去,這些亡命之徒可是啥事都能幹得出來!”
“也別自己嚇唬自己。”顧三嘆了口氣,拍了拍顧晚的肩膀,給她打氣。
時間一點點熬過去,夜裡的風颳得樹葉嘩嘩響,院外邊隨便一點響動,幾個人就忍不住往大門那邊瞅。
夜己經很深了,院子裡安安靜靜,只有風吹樹葉嘩啦嘩啦響。
顧晚、顧三還有邵嫂子,三個人就守在堂屋,燈開得亮亮的。大門那邊木槓依舊死死抵著,往常早早就睡下的幾個人,今兒是誰都睡不著了……
邵嫂子坐立不安,時不時就起身,湊到門縫邊上往外瞟兩眼。
“哎呀,這都這麼久了,咋一點訊息都沒有啊!”邵嫂子搓著手,眉頭擰成一團,“你說那兩個人,要真的是殺了人的逃犯,那可太嚇人了!想想我後背都冒冷汗。這玩意兒要是盯上咋辦?真是,哎呀媽呀,可真鬧心啊,咋能讓這倆玩意給盯上了呢?”
顧三坐在板凳上,手裡捏著個搪瓷杯子,水都涼透了也沒喝一口:“沒事,他……”話還沒說完。
“咚咚咚!”院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敲得很急。
邵嫂子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凳子上彈起來:“我的媽呀!誰啊!”
顧三一下子站起身,下意識擋在顧晚和邵嫂子身前。
“是我們!邵叔!小夏!開門!”門外傳來小夏的喊聲。
聽見熟悉的聲音,三個人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一點。
邵嫂子趕緊跑過去,費力挪開那根粗木槓,嘩啦一聲拉開院門。
邵叔和小夏滿身風塵,臉上寫滿疲憊,大晚上來回跑派出所,兩個人額頭上都冒了一層薄汗。
“怎麼樣怎麼樣?審出來沒?!”顧晚急著上前追問。
幾人進屋,邵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重重喘了一大口氣。
“唉,別提了,今晚可真是折騰慘咯。”邵叔抹了一把額頭,神色複雜,“有重大情況!”
邵嫂子連忙湊上來:“啊?難不成,那倆傢伙真就是鋼廠殺人的兇手?!”
小夏嚥了口唾沫,接過話頭,語氣又急又重:
“專案組連夜過來審,一開始那倆貨死扛,滿嘴謊話,東拉西扯什麼都不肯交代。後來警察首接把鋼廠案發現場的細節甩出來,胖子心理防線先崩了!”
顧三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瞪得圓圓的:“我的天,真的是他們啊?!”
“沒錯!就是他倆!”小夏重重點頭,“鋼廠夜班那個工人,確實就是這一胖一瘦害的!廠裡發生衝突,倆人一時衝動闖下大禍,知道闖了滅頂的禍,連夜就跑出來西處流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