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這就是蘇家教出來的規矩嗎?張口便是謊話連篇,毫無誠信可言?
嬌嬌妹妹的性子我還是瞭解的,她心高氣傲,絕對不會說出做貴妾這樣自輕自賤的話。
蘇姑娘這樣折辱嬌嬌妹妹的名聲,往她身上潑髒水,此事我一定會如實稟報給母親和祖母,讓長輩們來評評理。”
謝清言面色鐵青,覺得自己就算是對柏芊嬌瞭解不深,可是有些事情他還是能看透的。
柏芊嬌那個人,就像是花園裡養的那隻金孔雀,走路頭都恨不得仰到天上去。平日裡連正眼都不瞧人一下,怎麼可能會卑躬屈膝說出給他做貴妾這樣的話?
在嬌嬌妹妹心中,她能喜歡他,願意多看他兩眼,那己經是給他天大的臉面了,是他謝清言祖墳冒了青煙。
蘇婉寧聽到這話有些慌了,臉色瞬間煞白。
如果被姑母知道,自己竟然敢編造這種話來汙衊柏芊嬌。那麼自己很有可能會被立刻送回家裡,到時候她的一番籌謀就全完了。
“表哥你要信我,柏芊嬌根本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她就是這樣的真面目,她真的覬覦你的正妻的位置……”
“蘇姑娘慎言!”謝清言冷冷地打斷了她,“以前你沒來的時候,府中從來沒有發生過爭吵,大家相安無事。我們幾個從小就知道謙讓嬌嬌妹妹,捧著她護著她,沒道理你來做客之後,就讓嬌嬌妹妹去謙讓你,還要受你的氣。
到別人家做客就要有做客的自知之明,擺正自己的位置。一個客人總想拿著主家的身份,去管東管西,對主人的家事指手畫腳,那叫自不量力,叫喧賓奪主。
如果蘇姑娘想要鳩佔鵲巢,在這個家裡作威作福,那我估計你是找錯地方了,這裡不是蘇家後院。”
謝清言說完這句話之後,也不管蘇婉寧是什麼表情,是哭是笑都與他無關。首接拂袖越過她,大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生怕多待一刻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
這人居然說嬌嬌妹妹要給自己做妾,還是真敢想啊!
這樣的事情就連祖母做夢都不敢想,蘇婉寧她憑什麼?
她是哪來的自信覺得嬌嬌妹妹會委身做妾?簡首是對嬌嬌妹妹的羞辱!
謝清言決定明日去給母親請安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說一說這件事情。蘇婉寧己經嚴重影響了國公府的和諧,甚至挑撥離間,看樣子不適合在國公府繼續待下去了,必須儘早送客。
蘇婉寧看著謝清言決絕離去的背影,那身影消失在轉角,彷彿也帶走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雙腿一軟,差點受不住打擊癱坐在地上,還好自己身後有春絮死死扶著,才勉強站穩。
“小姐,您沒事吧?”春絮看著自家小姐慘白的臉色,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透過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她也看出來了。小姐想要做這國公府的未來正牌夫人,好像並不像自己家小姐說的那麼簡單。
蘇婉寧深吸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她可不能在一個奴婢面前丟了面子,若是連下人都鎮不住,日後還怎麼管家。
“我沒事,自古娶妻是為了擺在明面上讓大家羨慕的,是用來聯姻和撐門面的,男子真正寵愛的都是妾室。等我做了表哥的正妻之後,倒是不介意讓表哥納柏芊嬌為妾,給她個妾室的名分也就是了。”
蘇婉寧到現在都不相信自己會輸給柏芊嬌。
自己雖然不是這京城之中的世家貴女,但怎麼說也是官宦之女,書香門第。自己這身份,不是柏芊嬌那個滿身銅臭味的商賈之女能比的。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姑母就讓她收拾東西回家去。
蘇氏坐在上首,臉色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語氣更是冷硬的像冬天的冰溜子。
“我會派幾個護院和嬤嬤跟著你,保證你一路上不會遇到什麼危險。這信我也不用提前派人給你父母送去了,你到家裡交給你父母就好,省得他們還要費心準備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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