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未婚妻不喜歡宮宴這種正式場合。”謝清言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絕了。
皇上這個人,從會走路開始就是個招人嫌的存在。
那時候自己做皇上的伴讀,母親給自己做的糕點被皇上搶走,祖母給自己準備的香囊玉佩被皇上搶走,就連弟弟們給自己畫的畫也被皇上搶。
皇上這個人從認識開始就特別喜歡搶他的東西,佔有慾極強。說不定這時一時興起,會覺得他的未婚妻有趣,首接把人搶進宮去。
畢竟,皇上現在的後宮還空置著呢!
為了嬌嬌妹妹的安全,這宮宴,她是萬萬去不得的。
只可惜謝清言的忐忑與迴護,在皇上眼中不僅得不到任何採納,反倒像是一味催化劑。
謝清言越是遮遮掩掩地護著,皇上心中的興味便越濃,越想親眼瞧瞧,究竟是怎樣的女子,能讓謝清言如此上心。
沒過多久,一道懿旨便從慈寧宮傳到了安國公府。
太后娘娘特意下旨,命過幾日的賞花宴,老國公夫人務必帶著謝清言的未婚妻柏姑娘一同入宮覲見。
柏芊嬌聽到宮中傳出的旨意,秀眉微蹙,一臉疑惑。
立馬依偎在老夫人身邊,撒嬌似地問道:“祖母,太后娘娘怎麼會突然知道我這麼個無名小卒?還特意傳我入宮。這宮中的規矩繁複,我從未學過,若是入宮之後行差踏錯,得罪了貴人可如何是好?”
“言哥兒以前是當今聖上的伴讀,情分不同旁人。這次太后降下旨意,恐怕也是聖上念舊,想見一見你,想看一看言哥兒的未婚妻究竟長什麼模樣。”
老夫人輕輕拍了拍柏芊嬌的手背,溫言安慰道。其實不用多想,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皇上搞出來的。
旁人或許只當皇上是九五之尊,威嚴深重。但身為謝清言的家人,從小看著自家孩子日日手掌紅腫地從宮中回來。
他們可太瞭解皇帝的惡劣性子了,越是藏著掖著,他越是要挖出來瞧瞧。
柏芊嬌就知道男主一天不給自己惹禍就渾身難受。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既然成了這國公府的世子妃,以後在這京城中便是人人知曉的貴婦,入宮面聖也是早晚的事,早去晚去並無分別。
“既是聖意,這幾日我定好好學學宮中的規矩,爭取在宴會上不出差錯,不丟了國公府的臉面。”
柏芊嬌可是在宮裡待過的穿越者,就算不是這個小世界,規矩這東西異曲同工,小小的皇宮規矩還難不倒她,拿捏起來自是綽綽有餘。
柏芊嬌這邊,安安靜靜地準備著入宮參加宴會的事宜,謝清言那邊卻是度日如年。
他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整日不停地砰砰首跳,惶恐不安。
他怕皇上到時候真的見色起意,喜歡上了表妹。
自己雖然是這國公府的世子,可在那至高無上的皇權面前,也是爭不過皇上的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嬌嬌妹妹比起他這個人,好像更喜歡過好日子。
可無論他怎麼害怕,怎麼祈求,宮宴還是如期舉行。
宮宴這一日,柏芊嬌盛裝打扮,跟著家中長輩入了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