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運糧的官道，俺早就讓兄弟們給挖斷了，現在連只鳥都飛不進去。”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劇烈滑動，眼裡全是興奮。
楚驚鴻冷冷一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眼神極度冰冷。
“這只是開胃菜。”
“大夏國那些大官的府邸，平時不是最喜歡挖地窖藏金子嗎？”
“讓天眼的兄弟去查，把那些地窖的通風口全給老子堵死。”
“我要讓這京城，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活棺材。”
柳姨娘在偏房裡納著鞋底，那針線有些粗，她手重，不小心又紮了手指頭。
她吸溜著涼氣，有些口誤。
“金子……不是，驚鴻啊，那城裡的老百姓要是沒水喝，這、這不得渴死啊，作孽啊。”
“俺聽那些逃荒的婆娘說，人要是餓急了，連觀音土都吃，沒水可咋活啊。”
她說話有些碎碎念，手指頭在嘴裡吮了吮，眼裡全是農婦的小家子氣惶恐。
楚驚鴻走過去，把柳姨娘手裡那針腳有些歪的鞋底奪過來扔在一邊。
“姨娘，你別瞎操心，這地界現在是咱們說了算。”
“老百姓只要肯出來投降，老子管他們水飽飯飽。”
“不出來的，那就是跟著那狗皇帝一條道走到黑的死忠，渴死了活該。”
她轉頭看著夜君淵，眼裡閃爍著冷酷的戰意。
“這京城，現在就是個西面漏風的破燈籠，老子要一點點把它裡頭的油給熬幹了。”
楚驚鴻捏著腰間的隕鐵短刃，指尖因為用力有些發白。
接下來的三天。
京城裡頭徹底成了人間地獄。
水源被斷，那些平民百姓還好，大不了喝點井底的泥水。
但那些平時錦衣玉食的大官和皇親國戚，哪受得了這個。
“水！給我水！本國舅要渴死了！”
趙國舅癱在太和殿的椅子上，那張敷了厚粉的胖臉現在幹得像老樹皮，白粉一塊塊往下掉。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裡像著了火一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國舅爺，沒水了啊！那幫反賊把地下水管全堵了，連御膳房的井都幹了！”
一個小太監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嘴唇乾裂出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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