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像頭瘋狗一樣咆哮起來。
“不然那個姓楚的臭婊子！”
“怎麼可能提前知道歐萊雅的專利有問題！”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臥底！滾！馬上給我滾！”
秘書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跟著高瑞幹了五年，每天像狗一樣被使喚。
現在出了事，居然讓他背這口黑鍋。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滾就滾！”
秘書猛地扯下脖子上的領帶，狠狠摔在地上。
“高瑞，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商業奇才？”
“你平時除了喝酒泡妞！”
“帶著一群混混去超市砸場子，你還會幹什麼！”
“你連自己代理的貨是真是假都分不清。”
“現在踢到鐵板了，就往底下人身上潑髒水！”
“我告訴你，你那破公司，早晚得被你玩死！”
秘書罵完，毫不留情地轉身拉開病房門。
大步走了出去。
“你……你給我回來！”
高瑞指著門外，手指瘋狂哆嗦。
他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一口氣沒上來，他雙眼猛地一翻。
首挺挺地往後倒去。
心電監護儀瞬間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
幾個護士驚恐地推開病房門。
楚清婉的腿很軟，陸舟舒舒服服地換了個姿勢。
把後腦勺往那飽滿的弧度裡蹭了蹭。
一顆剝得晶瑩剔透的紫葡萄遞到了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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