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搶了她一個歐萊雅的代理權……”
高瑞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打顫。
“放屁！”三股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搶個代理權人家會花幾十個億來搞你？”
“你知不知道舟婉放出話了？”
“只要木晟敢接的新業務，他們全盤截胡！”
“現在全行業的供應商都把我們拉黑了！”
“連個螺絲釘都不會賣給我們！”
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高瑞，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大股東死死盯著他，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楚清婉跪下道歉！”
“磕頭也好，叫奶奶也罷，必須把這件事平息下去！”
“讓我去給她道歉？”
高瑞猛地抬起頭，僅剩的自尊心讓他本能地抗拒。
他堂堂江城商界的大佬。
怎麼可能去給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下跪？
“你不去？”三股東冷笑一聲。
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高瑞，你聽好了。”
“長城和紅星賠給我們的違約金。”
“連下游渠道商索賠的一半都不夠！”
“公司賬上現在一分錢都沒有，銀行還要抽貸。”
“如果木晟破產，我們這幫老傢伙傾家蕩產。”
“我保證，在你跳樓之前，我先把你全家剁了！”
冰冷的刀光刺痛了高瑞的眼睛。
他看著周圍一雙雙充滿殺意的眼睛。
終於意識到，自己己經走到了懸崖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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