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當郭芙變小後》第11章 反pua(2)

“只有看到我是安全的，娘才會放心，別說我只是變成了小孩子，就算我變成了一隻小貓，一朵小花，娘都不會覺得為難，她只會把我抱起來，帶我回家！”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所以，四川也好，苗疆也好，或許那裡真的有法子能把我變回去，但在去那些地方之前，我得先去大勝關，哪怕饒了遠路，花了更多的時間也無妨，我得讓孃親眼看看我，讓她知道我好好的。”

“等見了娘，把事情與她說明白，到那時——”小姑娘的目光落在楊過身上，“若是楊大哥你還願意陪我去找法子，那咱們再一起上路。”

楊過怔怔地看著她。

他早該知道的，像她這樣端莊貞淑的姑娘，不論做什麼都是堂堂正正的，又怎麼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拋下一切跟他走呢？

也只有這樣的她，才能叫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放手。

楊過低下頭，把掌心在衣襟上慢慢的蹭了蹭，將花生殼的碎屑和那一點黏膩的血跡全都擦乾淨。

然後他伸手入懷，摸出一樣東西來。

那是一柄很小很小的匕首，比尋常的匕首短了一大半。

“芙妹說的是，”他開口，聲音有些暗啞，卻很平靜，“是我想岔了。”

他把匕首遞到她面前，“這個送給你，就當是......新年禮物。”

郭芙原本還在一本正經地教導他大道理，忽然見他拿出一樣東西來遞到自己眼前，不由得愣了愣，伸手接了過去。

“送我的？”

匕鞘拔開，眼前寒光一閃，刃面又薄又亮，她拿在手裡比劃了一下，匕首的個頭實在小得可憐，若是尋常人握著，怕是隻能用幾個手指頭捏著刀柄，使不上半分力氣。

可落在她如今那雙幼兒般的小手裡，竟是剛剛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郭芙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忽然瞧見刀柄上刻著一個“芙”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是專門給我做的？”

楊過只是笑了笑，這匕首是他前些日子在一座鎮子上尋到的。

他一路都在想，該給芙妹找一樣趁手的兵器防身，可她這副小身板實在太小了，尋常的刀劍她根本拿不住，直到那日路過一家鐵匠鋪子，鋪主是個跛腳的中年鐵匠，他鋪子裡有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兵器，在角落裡，他瞧見了這柄小得不成樣子的匕首。

他當時便買了下來，夜裡在客棧，趁著小姑娘熟睡，拿刻刀在刀柄上一筆一劃地刻下那個“芙”字。

可等刻完了，又覺得自己的心思太露骨，怕大小姐瞧不上，便一直藏在懷裡，從沒拿出來過。

可方才，她說完那番話之後，他忽然便不怕了，她那樣坦坦蕩蕩地告訴他，之後只要他願意，便可以一起開始新的旅程。

那他便也坦坦蕩蕩地把這匕首送給她。

郭芙捧著那柄小匕首，愛不釋手，她從小到大收過的禮物不計其數，武家哥哥總是變著法兒地尋好東西來討她歡心，可是他們送她的，卻似乎沒有一件能與這柄小匕首相提並論。

她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謝謝哥哥！”郭芙抬起頭來，眉眼彎彎的，“我很喜歡。”

楊過看著她歡喜的樣子，也跟著輕笑出聲，那顆起起伏伏了一整夜的心，到這一刻，終於是落回了原處。

窗外忽然炸開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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