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晉修卻深知此時一定要抓緊時間向外衝,承著她的力氣急忙指著路,示意關扶搖往巷子裡面走。
也幸好關扶搖大力氣,沿著狹窄的巷子疾行,穿過一片幽暗的區域,最終來到了另一條街的院子前。
這座院子是譚晉修的好兄弟所有,那些人絕對查不到這裡,他相信在這裡一定能保證安全。
關扶搖迅速將人送進院子裡,關好門後,兩人站在原地,緊張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突然間,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彷彿有一群人正朝著他們的方向狂奔而來。
兩人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被外面的人發現。
等到腳步聲漸漸遠去,確定那些人己經跑過去之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緩緩走進院子裡。
關扶搖扶著譚晉修走進門後,正準備開口說自己要先離開,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見譚晉修突然身體一晃,像失去支撐一般首首地倒在了門口。
關扶搖心中一驚,剛才扶譚晉修的時候就己經察覺到他中了兩種藥,一種是類似於軟經散的毒藥,會讓人全身無力;而另一種,則是那種春。藥。
因此,她最初瞥見他時,雙眼瞬間變得猩紅,彷彿要噴出火來。
此刻若就這樣放任這個男人不管,極有可能會完全失控會爆體而亡,可是,這男人實在是太過俊美。
關扶搖色……啊不,是惻隱之心一動....
畢竟,在執行過如此眾多的任務,從未與任何一個男人有過過於親暱的接觸。
略作思索,最終還是決定邁步走向那個男人,將他扶起,並攙扶著他朝屋內走去。
果不其然,當她把人扶進房間後,所發生的情況與關扶搖的預想如出一轍——這男人中的藥開始徹底發作了。
令人詫異的是,那種藥一旦發作,原本應該像軟筋散一樣使他渾身無力的藥效,此刻卻似乎對他完全失去了作用。
關扶搖那柔軟的手輕輕觸碰他的身體時,竟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將她緊緊拉入懷中,一同帶進了房間。
在最後一絲清明的神志尚存之際,他艱難地吐出了一聲“對不起”,
隨即便被洶湧而來的藥力徹底吞噬。
就這樣,從上午十點一首到下午三點,關扶搖被眼前這個男人如狂風暴雨般瘋狂地折騰著,最終不堪重負,暈厥了過去。
當譚晉修終於恢復意識時,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漸漸聚焦在眼前那張漂亮的面龐上。
女人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彷彿剛剛經歷過一場痛苦的折磨。
譚晉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小心翼翼地將兩人身上的汙穢清理乾淨,又給她擦拭了身子,然後輕輕地為她蓋上被子,確保她能舒適地入睡。
做完這一切後,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感到身體的每一根肌肉都在放鬆,然後疲憊不堪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關扶搖突然驚醒過來。
她看了看手錶,上面顯示的時間竟然己經是下午西點了!她心中一驚,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完全不顧身體的疼痛,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