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在廁所裡睡過去了,現在竟然還有臉說是遭到他人謀害所致!簡直荒謬至極!”
話音剛落,大隊長便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驚愕和委屈的兩個女知青待著。
楊老三完成了他的第三圈奔跑訓練後氣喘吁吁地趕到現場。
一見到這裡發生了事情,立刻停下腳步,從頭到尾將整個經過盡收眼底。
心中暗自竊喜不已——哼,這兩個愛搗亂的人真是咎由自取啊!
不過不知道是純屬巧合還是某種奇妙的預感作崇,楊老三忽然注意到窗臺上方似乎殘留著一些細微的粉末顆粒。
這些粉末數量極少,總共也就那麼一點而已,他上前給抹了。
見老爹離開,他也快步跟上父親的步伐,並壓低聲音湊到耳邊輕聲嘀咕道“爹,瞧這裡頭肯定大有文章可做!
哪有人能困成這樣直接在廁所裡呼呼大睡的?不過話說回來,看著這倆人吃癟的模樣,我倒覺得挺痛快解氣的呢!哈哈哈……”
大隊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覺得我會不清楚這裡面存在疑問嗎?
這兩個人才剛來一天而已,結果頭天夜裡就發生這種事情,你認為到底是誰幹的呢?”
聽到這話,楊老三立刻伸出手在自己的嘴巴旁邊做出一個拉上拉鍊的動作,表示不再多言。
其實不用想他也能猜得到,這件事多半和那個叫關知青有關。哈哈哈哈!
關扶搖這邊還不知道他們兄妹幹了一件大事,一件讓村裡人認為是懸疑的一件事。
第二天醒來,關扶搖兄妹倆象往常一樣起床洗漱,然後一起吃完早餐後便準備前往部隊。
他們出門的時候才早上八點半左右。
至於知青點裡究竟發生的事情,他們完全就不想打聽。
今天去部隊大隊長夫妻帶著三個孩子也一起過去,所以楊老三早早就打電話讓謝飛開輛車過來接他們。
關扶軒駕駛著車輛緩緩駛近村口。
此時,站在大隊長身邊的三個孩子遠遠地望見了開門落車的關扶搖,便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去,表示想要和她同乘一車。
關扶搖蹲下來一一抱了一下他們說道“好哦,跟姑姑一起坐一輛車”
說完轉頭看向一旁的大隊長,輕聲問道“隊長叔,嬸子,楊大哥、嫂子他們不去部隊看錶演嗎??”
大隊長搖了搖頭解釋道“家中總得有人看家啊,況且每年表演都是如此,今年他們說不想過去了,所以他們選擇留在家中。。”
大隊長這話剛說完,突然傳來一個清脆而尖銳的女性聲音“喲呵,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
軍區裡只有團級及以上軍銜的軍官才有資格駕駛軍車!
這位大隊長的兒子我昨晚聽說只是個營長而已,是沒有資格開部隊的車子辦私事的,
現在竟然能堂而皇之地開出部隊的車子來,難不成是在用公家的資源謀取私利?
大隊長,你難道就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會因此落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