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對趙老的疑問,宗老看了他一眼回答說“剛剛才到不久,眼下無處可宿,小譚那邊我不想過去,
想著你是單身狗,就只能過來你這邊了。”
他這個地位的人,竟然被人毫不客氣地稱為“單身狗”,趙老簡直是無語了“你那六進院子我可是專門派人清掃的,
到我這兒來層層檢查反倒是費事了。”
宗老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應道“象我這樣一個孤苦伶仃的老頭子,要那麼大的院子有何用處?
無非就是住在其中一間屋子裡、睡在那張床上罷了。
我才不要過去,反正你也同樣是個孤獨無依之人,正好可以相互作伴。”
趙老……真是心如刀絞啊!!!
但是這話是老師說的,而且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他找不出任何理由予以辯駁。
沉默片刻後,忍不住開口追問“老師,您這些年究竟去了何處?為何一直沒有回京?
我都想過了,您再遲遲不歸,恐怕我都會誤以為您躲在某個偏僻角落已經……”
話還沒說完,就見宗老猛地狠狠地瞪著他,嘴裡冒出一句狠話“哼,你信不信就算你嘎了,老夫依然能活得逍遙自在。”
此時此刻,正佇立在門外站崗放哨的警衛員們恰好將這句話盡收耳底,
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差點兒就要拔出腰間的手木倉動手了。
虧得他們跟隨趙先生多年,也曾目睹過宗老先生,不然這木倉是不拔不行了!
宗老說完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滿臉愁容地說道“當年咱們在北方抗擊日寇的時候,一夜之間就失蹤了好幾百人!
這些年以來,我一直穿梭於北方的深山老林中查詢線索,但始終一無所獲。
這次真的是山窮水盡了,身上的介紹信和錢都用光了,沒辦法才只好回到這裡來。”
聽到這話,趙老不禁眉頭緊蹙,疑惑地追問道“我不是給你一張存摺嗎?
那個存摺裡每個月都會打進我一半的工資,你一分都沒動用過或者已經全部花光了?”
提起這件事情,宗老頓時怒了,氣得他直吹鬍子、瞪大眼睛,憤憤不平地嚷嚷道“哼!要不是你今天提起來,我還不至於這麼惱火!
我特意帶著那張存摺跑去銀行想要取些錢應急。
可誰承想,那個櫃檯工作人員告訴我,因為存摺戶主並非本人姓名,所以無法支取款項!
你倒是給我好好解釋解釋,到底搞的是什麼名堂?
若不是老夫歷經風雨、見多識廣,有點謀生之道,恐怕此刻早已命喪黃泉,連屍骨都不知被埋到何處去了!”
趙老聽後亦是怒了,連忙說道“不會吧?明明就是你的名字啊……宗德元啊!”
宗老聽了這話,心中的火氣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惱怒地說“哼!我不知道,你自己去調查清楚吧!”
聽到這句話,趙老瞬間恍然大悟——一定是偏遠地方那些人表面順從,背地裡卻搞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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