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省裡竟然妄圖輕而易舉地將其據為己有,甚至連個招呼都不打便想強行奪走,就是異想天開!
請問,你們過來可有加蓋公章的正式文件?
又或者有沒有經過層層審批的相關文書呢?
為何唯獨我z,f部門這邊遲遲未能收到任何訊息呢?”
聽聞此言,何科長的面色驟然一沉,語氣生硬地回應道“譚 s ,長,請您務必認清形勢,切莫意氣用事。
此次乃是省裡做出的重大決策,您理應從全域性出發,高瞻遠矚一些。
而且,我們手中持有副書記親自簽署並加蓋印章的審批文件,可以證明此事絕非空穴來風。”
面對對方的質問與反駁,譚晉修毫不示弱,只見他雙手穩穩地撐在會議桌上。
神情肅穆而莊重,義正辭嚴地說道“何時起,省裡已淪為副書,記一人獨斷專行之地?
莫非所謂的‘大局’,便是罔顧基層單位及廣大民眾的不懈奮鬥,任由求真務實之風遭受無情揉躪不成?
若真是這般行事作風,那實在稱不上是什麼‘大局’!
徜若省裡真心實意,想要全面推廣此項工作,那麼理當主動與我市展開密切協作,並充分展現出應有的誠懇態度才行。”
一番言辭下來,直把何科長噎得啞口無言,無可奈何地看著眼前這位氣場強大,且咄咄逼人的s,長。
過來的時候,副書,記就說了,這邊的s,長不好糊弄,直接去廠裡就好。
到時他們都把器械跟圖紙拿走了,市裡領導也攔不住了。
就在此刻,汪廠長與副廠長紛紛頷首,表示贊同譚晉修所言。
眼見此情此景,何科長心知肚明今日恐難有所斬獲,
但又不得不強打精神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返回省城向上級稟報此事,並等侯進一步指示。
至於我此次隨行之人,則有勞廠長大人妥善安置一番了。”
言訖,他如鬥敗公雞般夾著尾巴,領著自家秘書悻悻而去。
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直至消失於視線之中,譚晉修方才轉頭面向汪廠長等一眾下屬寬慰道“諸位儘可安心工作,無需為此事煩憂。”
中午,一份更為詳盡且形勢更為緊迫之報告,已然呈現在譚晉修身前。
原來此番工作組之蒞臨絕非偶然事件,近來省內某位副書,即於諸多公開場合,皆曾對身為年輕 s, 長的譚晉修提出批評意見——
認為其“過度側重本地自主創新發展模式”以及“或會擾亂全省整體產業規劃部署格局”云云。
這一次事件背後顯然隱藏著,別有用心之人的陰謀算計——
他們企圖藉著這個機會大做文章,一舉兩得!
不僅想順手牽羊地奪走,已經成熟的技術成果來粉飾太平,並安插自己的親信;
更重要的是,還打算藉此給譚晉修一個沉重的打擊,說不定會將此作為切入點,逐步削弱他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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