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十分溫和且均勻,宛如一層輕紗般灑遍整個小小的房間。
就在譚晉修踏入房間的那一剎那,視線就象是被一塊強大的磁鐵牢牢吸住一般,無法從房間中央移開分毫。
此時此刻,關扶搖正好背對門口站立著,位置大約在衣櫃前方不遠之處。
很明顯,她剛剛洗完澡沒多久,原本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烏黑秀髮,此刻並未像平日那般精心梳理成辮子,或者高高盤起,
而是自然地散落開來,溼漉漉的髮絲隨意地耷拉著直到腰部。
尚未乾透的水珠,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之下,閃鑠著晶瑩剔透的光芒,使得整個人看上去愈發顯得嫵媚動人。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棉布睡衣,布料因溼氣而微微貼著身體,勾勒出女人的曲線輪廓。
裸露在外的脖頸、手臂和小腿,被熱水浸潤過,又經燈光一照,透出一種瑩潤的、健康的粉紅色,
象是熟透的水蜜桃,又象是晨曦中帶著露珠的荷瓣。
她正微微側著頭,用一塊乾燥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頸後的水珠。
那動作自然隨意,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慵懶。
關扶搖早就察覺到身後門已開啟,有人正靜靜凝視她,是熟悉的氣息,
她沒管,專注的擦著頭髮,調皮的小心思冒了出來,她想看看譚晉修接下來要幹什麼,
譚晉修正呆呆地立在門邊,整個人彷彿都僵住了一般,不僅忘記了該如何移動腳步,甚至連正常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之前在審訊室內所積攢起的那股冷峻之氣、縝密算計還有對於可能存在的危機的精準預判,就在這一剎那間土崩瓦解。
僅僅只是因為展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幅場景——沒有絲毫戒備之心,被溫熱的霧氣所籠罩,充滿著勃勃生機且無比真實的畫面。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象突然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輕輕撞擊了一下,緊接著便開始不由自主地瘋狂跳動起來,速度快得驚人!
與此同時,血液在血管中的奔騰聲也變得異常響亮,震耳欲聾般在耳邊嗡嗡作響。
其實,關於這個女人的各種樣子,他並不是沒有親眼目睹過:
看到過她在田地裡辛勤勞作,揮灑汗水,渾身沾滿泥土;
也見到過她對著圖紙苦苦思索,眉頭緊蹙,全神貫注;
更有甚者,當遭遇危險時,她展現出的那份沉著果敢和銳利鋒芒令人生畏;
當然,偶爾還會瞥見她在極度睏倦之後安然入睡,毫無保留地流露出那種溫柔可人的一面
在海市未認識之前,也見過她為自己綻放的那一面。
無論何時何地,都未曾料到她竟然能夠呈現出這樣一種狀態——摒棄掉所有的偽裝和掩飾,
徹底放下身上揹負的種種身份和責任,還原成最為純粹、最為柔弱、同時也是最具魅力的那個自我。
就如同一個剛剛剝去堅硬外皮的水果,將其內部鮮嫩多汁、甘甜可口的果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出水芙蓉”四個字,毫無徵兆地闖入他的腦海。
。樣這是就,的是
。飾雕去然天,蓉芙出水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