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一層金邊。
她走到桌旁,輕聲說“看完了嗎?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討論。”
譚晉修抬起頭,目光溫柔“資料很詳細,你做得很好。”
隨後,兩人開始仔細商討運輸、儲存和分配方案。
關扶軒和戰友們將曬好的稻種搬完後,也加入了討論。
大家各抒己見,氣氛熱烈,最後決定讓部隊的戰友親自送糧種,其他運輸隊,他都不放心。
這個事情交給關扶軒安排。
糧種的去向最終敲定,那份凝聚了向陽大隊的汗水、關扶搖心血和趙先生殷切期望的方案,
被譚晉修仔細收好,放進了隨身攜帶的保密檔案袋裡。
他沒有透過任何中間環節,決定親自前往帝京,當面向趙先生彙報,並敲定後續所有執行的細節。
這是對這件事最高規格的重視,也是最大的保護。
滿院的糧食,並未立刻運走。
一則數量實在驚人,大規模調動需要更周密的準備和時間;
二則,趙先生和譚晉修都認為,暫時存放在關扶搖家後院那個乾燥、隱蔽、且經過加固的地窖裡。
關扶軒帶著剩下的戰友準備回去部隊了,等年後,再根據最終指令,分批次運往西面八方。
有了新型收割機的助力,向陽大隊整體的秋收進度快得驚人,
往年需要忙碌近差不多兩個月的活計,今年只用了一個月便基本宣告完成。
打穀場上最後的谷堆被清理乾淨,農具歸倉,田野重歸寧靜,等待著冬日的休憩與來年的春耕。
驟然從連軸轉的高強度勞作中抽離出來,關扶搖竟有些不習慣。
偶爾會去己經空蕩蕩的試驗田邊站一會兒,看看翻耕後平整的土地。
但大部分時間,她忽然有了大把屬於自己的、無所事事的空白。
這種“閒”,讓她緊繃了太久的心神有些空落落的,
也讓她有更多時間去思考師祖的那些地圖,去琢磨那條尚未啟程的深山 之路。
就在這種略顯茫然的閒暇中,她接到了譚晉修從市裡打來的電話。
電話訊號不算好,滋啦作響,但他的聲音透過嘈雜,
依舊清晰沉穩“乖乖,我回來南市了,事情很順利,首長對你的方案評價非常高。另外……”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首長讓我轉交一封信給你,是他親筆寫的。
有些事,電話裡不方便說。還給你拿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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