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扶搖渾身汗毛瞬間倒豎!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在這個看似只有前後兩條路的藏身點側方,
竟然還有第三條如此隱蔽的路徑!而且聽聲音,來人距離她己經非常近了!
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本能反應,她身體猛地向後一縮,如同靈巧的壁虎,
悄無聲息地滑到了礦車最內側、與巖壁夾角最深的陰影裡,
同時右手己握住了腰間的匕首柄,左手虛扣著煙霧彈,身體緊繃到了極致,
屏住了呼吸,連眼睛都微微眯起,減少反光的可能。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就在礦車另一側停了下來。
接著,是一陣極其輕微的、布料摩擦岩石的聲音,還有……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呼吸聲。
對方也停住了,而且……很可能也發現了這裡有人,或者察覺到了異常!
黑暗狹窄的空間裡,兩個隱匿著的身影,
隔著不到兩米厚的礦車廢鐵和油布,就像是在無聲地對峙著。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地下深處傳來的嗡鳴,和彼此幾乎要衝破胸膛的心跳聲。
關扶搖握緊了匕首,指尖冰涼。
是誰?據點的暗哨?發現了她的潛入者?還是……另有所圖之人?
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關扶搖首接進了空間,
然後馬上往外看,是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
穿著與洞內其他守衛類似的深色工裝,但布料更加破舊,沾滿了泥灰和油漬,
甚至有幾處不明顯的破損。
他頭上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舊帽子,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能看見花白的鬢角和線條深刻、佈滿皺紋的下半張臉,
以及一撮同樣花白、亂糟糟的鬍子。
老人此刻正站在關扶搖剛剛藏身的位置前,微微側著頭,似乎在仔細傾聽,
又像是在用其他感官探查。
他的一隻手扶著冰冷的巖壁,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但手的姿勢有些奇怪,微微蜷曲,
指尖似乎無意識地輕輕顫動,彷彿在感受空氣中殘留的什麼。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靜止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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