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譚晉修答得理所當然。
關扶搖嘴角微微彎起,沒再接話。
青菜很快出鍋,碧綠油亮,冒著熱氣。
她把菜端上桌,又去盛了兩碗米飯,從那鍋紅燒肉裡舀了滿滿一大碗,再盛兩碗羊肉湯“過來幫忙端進去吃飯。”
兩人在炕桌相對坐下。
譚晉修端起碗,先喝了一口羊肉湯,熱湯入喉,一股暖意從胃裡蔓延到西肢百骸,
連日奔波的疲憊彷彿都被這碗湯熨帖了。
“好喝。”他抬眼看她,眼裡帶著笑意。
關扶搖夾了塊紅燒肉放他碗裡“好喝就多喝點。看你累的,多久沒好好吃飯睡覺了?”
譚晉修沒回答,只是低頭吃飯。
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入口即化;青菜清爽脆嫩;羊肉湯鮮美醇厚。
他就著這些家常菜,一口氣吃了兩碗飯。
關扶搖在一旁慢慢吃著,看著他吃得有些急的樣子,心裡又是心疼又是滿足。
吃完飯,譚晉修主動收拾碗筷去洗。
關扶搖也沒攔著,只是把剩下的肉用蓋子蓋好,又把灶膛裡的火撥旺了些。
窗外,雪還在下,無聲無息。
屋裡,爐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兩個人一個洗碗,一個收拾灶臺,偶爾交換一兩句無關緊要的話,卻讓這個冬夜,充滿了說不出的安寧與溫馨。
關扶搖看了一眼窗外紛紛揚揚的雪,又看了一眼正在擦碗的譚晉修,嘴角彎了彎。
夜深了,窗外的雪簌簌地下著,比下午那會的雪花更大了,偶爾能聽到積雪壓斷枯枝的輕微聲響。
屋裡,關扶搖和譚晉修並排躺在炕上,蓋著厚實的棉被。
譚晉修側著身,一隻手臂從她頸下穿過,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另一隻手不老實地在她臉上摸來摸去——
一會兒捏捏臉頰,一會兒蹭蹭鼻尖,一會兒又摸摸耳垂,最後乾脆捧著那張小臉,湊過去親一下,
鬆開,看看她的反應,再親一下。
關扶搖被他鬧得沒法睡,抬手按住他的嘴,甕聲甕氣地說“還讓不讓人睡了?”
譚晉修沒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拿開,又湊過來親了一口,這回親在額頭上。
然後是眼睛、鼻尖、臉頰,最後落在嘴角,嘴唇,不像剛剛那樣刺激,就是輕輕地蹭著,就是不離開。
關扶搖被他蹭得癢,忍不住笑出聲來,推了推他的胸膛“屬狗的?蹭個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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