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字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韓同志,我的前途,不需要任何人來襯托。
我自己就能走到我想去的位置。”
韓梅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譚晉修繼續道“而且,我己經有物件了。過段時間就要見家長,商量訂婚的事。”
他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點曖昧,只有公事公辦的疏離和警告“韓同志,請自重。”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韓梅站在那裡,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咬著唇,低下頭去。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譚晉修拿起檔案,繼續看下去,眼神平靜如水。
韓梅回到辦公室,關上門,臉上的委屈和不甘終於壓不住了。
她咬著唇,在屋裡轉了兩圈,最後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邊接了起來“叔叔……”
韓梅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把剛才在譚晉修辦公室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說譚晉修怎麼拒絕她,說他有物件了,說過段時間就要見家長訂婚,說讓自己自重。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冷哼。
韓省掛了電話,臉色沉了下來。
他韓家在省裡經營多年,把侄女送下去,是看中了譚晉修這個人。
年輕有為,沒有背景(他以為的),能力出眾,前途無量。
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
侄女下去接觸了一段時間,回來也說譚晉修對她挺客氣,不像是沒意思的樣子。
結果現在告訴他,人家有物件了?
還過段時間就要訂婚?
這不是打他韓家的臉嗎?
韓省!長越想越氣,首接拿起電話,撥通了譚晉修辦公室的號碼。
那邊接起來,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你好,我是譚晉修。”
“譚市啊,我是韓XX。”韓省!Z開門見山,
語氣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小梅的事,我聽說了。你這事辦得不太妥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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