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指了指陳猛:“陳都監想要你去軍中任職,正在求本府放人呢。你願意去橫海軍嗎?”
朱仝聞言,看了陳猛一眼,目光復雜。
他沉默了片刻,抱拳道:“謝都監賞識。但相公對朱仝有知遇之恩,小衙內年幼,身邊離不開人。朱仝還是留在府衙,繼續護衛小衙內。”
陳猛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朱仝會拒絕,這都不為自己前程想想的麼。
陳琪哈哈大笑,拍著椅子扶手:“好!本府沒看錯人!”
他笑完,對陳猛說:“陳都監,你回去吧。朱仝的事,不要再提了。”
陳猛無奈,抱拳道:“相公,末將告退。”
他轉身往外走,路過朱仝身邊時,看了他一眼。朱仝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陳猛出了書房,心想:真是個死腦筋。不過這樣的人,也最靠得住。
八天後,陳猛站在校場上,看著正在操練的隊伍。
他走的是精兵路線,對士兵素質要求嚴格。這些天來,加上老兵和新招募的,堪堪湊了兩千五百人。
這八天新招了一千五百人,還是全靠待遇好,餉銀足。伙食好的名聲。剩下的慢慢招吧,總能招滿的。
張易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公文:“都監,樞密院的調令到了!命您回京述職!”
陳猛接過公文,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準備一下,明天出發。”
午後,陳猛帶著喬道清,騎馬往柴家莊去。
柴進正在莊上喝茶,莊丁來報陳猛來了,迎出來笑道:“都監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陳猛抱拳:“大官人,我這是有事相求來了。”
“哦?都監何事?儘管說,能幫到的,我肯定幫。”
陳猛坐下,把事情說了:“明天我打算去趟汴京。一來,橫海軍成軍需要時日,我想去汴京找找門路,看看能不能在火器上加強戰力。二來,我手下幾個人身上有案子,想去託託關係銷掉。”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怕手上錢不夠。”
柴進哈哈大笑:“我以為是什麼事!左右不過是錢的事,小事一樁。我柴某人別的不多,錢多。”
他拍了拍扶手,又說:“說起來,我也好久沒去汴京了,正好跟你一起去一趟。”
陳猛大喜:“有大官人同去,那就更好了!”
柴進忽然想起什麼,正色道:“對了,前日莊丁來報,說那個在景陽岡打虎的武松,如今在二龍山落草了。”
陳猛心裡一動:“武松?”
“就是他。”柴進點了點頭,“此人有些本事,當初還來過我莊上避禍。之前為兄報仇,都頭也不做了,犯了人命官司。
此番去汴京,不妨繞道青州,我陪你去二龍山走一趟。看能不能請他出山,入你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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