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藥師奴見敵軍竟敢主動出城列陣,頓時按捺不住戰意,當即就要單人衝陣鬥將。
述律全是真不想管,可要是剿匪失敗。他這個主將,又不姓耶律和蕭,下場必然好不了。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情願,出言攔下蕭藥師奴:“蕭將軍,情報所言賊軍不過兩三千流寇,眼前這般規整軍陣,絕非烏合之眾,還是穩妥行事為上。”
蕭藥師奴滿臉桀驁不屑,冷笑道:“不過是裹挾流民壯聲勢的虛架子!看著人多,實則一衝即潰!你不必杞人憂天,待本將陣前斬了那白馬賊首,此戰頃刻可定!”
“王爺有叮囑,切莫逞一時匹夫之勇。”
蕭藥師奴抬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述律全臉上,厲聲呵斥:“敢拿王爺壓我!跟你好言幾句,真當自己是主將了,還想騎在本將頭上,給你臉了!”
蕭藥師奴不管捂著臉痛呼的述律全,單人首衝兩軍陣前,麾下五百奚族親兵緊隨其後跟上。
親隨連忙上前扶住險些摔落馬下的述律全,壓低聲音憤憤不平:“這蕭藥師奴欺人太甚,最好死在陣前才好!”
述律全強忍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低聲呵斥:“休得胡言!他若真戰死在此,我們所有人都要受牽連獲罪!傳令中軍步兵快速跟上,防備陣前生變,輔兵抓緊搭建雲梯攻城!”
可恨,為什麼自己不是姓耶律,自己要受如此之辱。
一字之差,雲泥之別!
蕭藥師奴策馬奔至陳猛身前百步開外,厲聲喝罵:“你個鳥人,就是賊首!”
外語不好的陳猛,一句都聽不懂。沒好氣的回道:“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蕭藥師奴怒目圓睜,切換半生不熟的漢語呵斥:“好個宋狗,竟敢假冒漢奴作亂!報上名來,本將槍下不殺無名之輩!”
“窩嫩疊!”陳猛脫口而出。
蕭藥師奴哪懂這山東方言,雖然奇怪這賊首的姓氏,但也沒有細究:“窩嫩疊!可敢與本將做過一場!”
迴旋鏢,命中陳猛。
佔人便宜,佔了個寂寞,自己反倒被結結實實佔了便宜。
陳猛又氣又惱,也不答話。催馬提戟就上,誓要把這個人生汙點儘快抹去。
蕭藥師奴不愧是勇武著稱,實力確實不俗。硬生生接下陳猛三記重戟,才被連槍帶人,劈做兩段。
【叮!擊殺遼將蕭藥師奴!獲得天賦:騎戰精通。身體素質提升。】
鬥將結束的太過突然太過乾脆,根本沒有給蕭藥師奴身後親兵反應的機會,根本來不及救援自家主將。
上萬遼軍將士眼睜睜看著己方威名赫赫的奚族猛將,轉瞬便被賊首陣前斬殺。
全軍呆若木雞,難以置信。
玩呢?好端端那麼大一隻猛將,這就變成兩隻了?
下一刻,紅巾軍將士齊齊以刀背拍打盾牌,震天吶喊響徹曠野:“戰神!戰神!”
城頭守軍也跟著放聲歡呼,雷鳴般的聲浪覆蓋整片戰場。
述律全面色慘白,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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