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願往。”
好好好,只要肯下山就行。
宋江眼底掠過一絲快意,連忙上前重新給六人添滿茶水,抬手舉杯。
“事不宜遲,不便大排宴席給眾兄弟送行,今日便以茶代酒。祝你們在橫海軍一帆風順,乾杯,各位軍爺!”
飲過後,吳用輕搖羽扇,補充道:“此次行動,會有時遷帶著蛛網,暗中聯絡傳遞訊息。為保眾兄弟安全,此事要絕對保密,半個字都不能傳出去。”
孫立想到一件不妥之處,開口問道:“軍師,山寨既然在滄州有碟子,難保山寨之中,沒有滄州的碟子。我們就這般去,如何取信於人?”
吳用羽扇一收,胸有成竹,眼底藏著陰寒:“此事我早己謀劃妥當,只需演一場戲,就是要委屈了林教頭,和眾位兄弟。”
“對外說辭便是林教頭與奸臣高俅有血海深仇,一心要帶兵殺入東京報仇。公明哥哥顧全梁山大局不肯應允,教頭一時激憤,意欲刺殺哥哥,再自立為梁山之主。你等幾人感念教頭情義,一同舉兵響應。”
“為保戲演的真,免不了流點血。林教頭、孫提轄麾下親衛,需得死傷一些,才能騙過寨中潛藏的滄州細作。今夜我會把各處大半護衛調開,確保西位兄弟能順利下山。”
“子時刺殺敗露後,你們順勢往金沙灘突圍。李俊、張順會提前備好船隻,接應你們渡出水泊。”
說到這裡,吳用對著六人深深躬身一揖,態度那是相當真誠:“此舉實屬無奈,要委屈諸位揹負叛賊罵名,小可在此賠罪。”
宋江跟著一臉不忍道:“這也是沒法子的法子,委屈各位兄弟了。你們放心,等大計功成,我必會向全山眾人講明真相,還諸位清白,絕不叫你們一輩子揹負汙名!”
事己至此,既然應下這份差事,幾人也不能拒絕。
幾人核對完行動細節,約定子時準時行動,便各自分開,返回住處整頓人手。
林沖住處,屋內燭火搖曳。
他坐在案前,細細擦拭著一杆丈八蛇矛,指尖撫過冰冷矛刃,心底滿是悲涼。
半生顛沛,被高俅父子逼得落草為寇,娘子也自縊而死。
家破人亡!
本以為梁山是容身之處,到頭來還是被人當作棋子隨意擺佈,被逼著鋌而走險臥底滄州。
什麼豹子頭,什麼八十萬禁軍教頭,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
子時一到,屋外傳來輕叩房門的聲響。
林沖早己披掛齊整,腰間挎著長刀,手握蛇矛,上前拉開屋門。
門外站著二十名親衛,自打當初火併王倫之後,這些人便一路追隨他,個個披甲持刀、手持堅盾,盡數整裝待命。
為首的親兵頭領,上前低聲抱拳:“將軍,都準備好了。”
“走。”
林沖一聲低喝,帶著二十人沿路趕往約定地點,與孫立、解珍、解寶一行人匯合,兩隊合在一處,堪堪五十人。
一路上眾人刻意避開沿路巡邏嘍囉,果真是比往日,守備鬆懈不少。
一行人快到宋江院外,一名親兵忍不住低聲發問:“將軍,咱們這是......?”
。實過吐衛親下麾跟沒都,尾到頭從立孫河沖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