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來的那些人,有把握勸降麼?”
地上躺著的馮佩,抬著腦袋,冷笑道:“你們休想!就她?哪來那麼大臉面!”
“你怎麼還在這,拖出去埋了。”
得令的林沖二話不說,單手提起馮佩就往外就走。
這下馮佩徹底慌了,亡魂大冒,拼命掙扎大喊:“英姐兒!英姐兒!救我!救救你馮叔啊!”
他只是想刷個存在感,沒想找死啊...
按常理,不應該問問他的意見麼?
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
也太較真了,動不動就要活埋。
家裡長輩就沒教過,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麼!
真他娘,是個生瓜蛋子、愣頭青。
仇瓊英看著他狼狽驚恐的模樣,心頭五味雜陳。
她身在鄔府五年,倪氏待她視如己出,百般疼愛,從未讓她受過半點委屈。
原本鄔梨收養她,也只是看她眉清目秀,才收下她為義女,給他不孕的夫人找個玩意兒養著玩。
後來倪氏越發喜愛仇瓊英,愛屋及烏之下,鄔梨才慢慢轉變心態,認真對待這份父女情。
上行下效,就連馮佩也是數年如一日,耐心教她武藝。就連來的路上還在傳授軍陣行軍之法,待她真的算是極為盡心的。
忍不住出聲求道:“哥哥,能饒馮叔一命麼。”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陳猛也不會撥了她的面子。
畢竟,人家這哥哥叫的,真甜啊。
“既然我妹子替你求情,今日便留你一條狗命。”
“押下去,打入大牢,嚴加看管。”
兵卒應聲,將驚魂未定的馮佩強行押走。
“哥哥,那三千御營甲士,我接手不過數日,從未親自帶過,軍心不附。”
“兩百鄔府護院,一家老小都是鄔梨養著,對鄔梨忠心不二。比起我,他們還更聽馮佩一些。”
說完,仇瓊英眼眸低垂,很是自責:“哥哥,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才沒有,你小小年紀就有這身本事,己經很棒了。再說了,他們也不是你帶出來的兵,不聽你的也正常。”
“沒事的,我己經安排好了。不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那點事。不肯降的,殺了便是。”
仇瓊英壓下心中那絲低落,抬頭問道:“哥哥,襄垣縣可有派兵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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