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下班了？”
穿皮夾克的傢伙嬉皮笑臉地開口，說話時煙仍叼在嘴角。
江若雪沒有理他，想從旁邊繞過去。
穿軍大衣的傢伙則往旁邊跨了一步，又把路堵住了。
“別急著走嘛。”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我們哥倆等了一晚上，就是想認識認識你。”
“抱歉，我不認識你們。”
江若雪的聲音很冷，跟舞臺上唱歌的時候一樣。
“現在不認識，等下聊聊不就認識了嘛？”
皮夾克男往前湊了一步，依舊嬉皮笑臉。
“我叫阿飛，這是我兄弟阿光。”
“我們經常來聽你唱歌，還給你送過花籃呢，算是老觀眾了。”
他說著，竟膽大包天，伸手試圖去拉江若雪的胳膊。
江若雪眉頭一皺，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請你們讓開。”
她的聲音依然冷，音量提高了一些。
“喲，脾氣不小啊。”
阿光笑著，露出一口老黃牙。
“我們又不是壞人，就是想請你吃個宵夜而已。”
“再說這麼晚了，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
“就是就是。”阿飛附和道，又往前湊了一步。
“不如我們送你回去吧，保證把你安全送到家門口。”
他說安全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輕佻。
江若雪的臉色徹底冷下來。
她攥緊了手裡的手袋，再往後退了一步，背已經貼到了牆上。
“你們再不讓開，我喊人了。”
阿飛和阿光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笑得非常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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