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的正門開啟，一排穿著旗袍的禮儀小姐站在門口迎賓。
人們像潮水一樣湧進去，黑壓壓的一片。
有提著公文包的，有扛著攝像機的，有掛著工作牌的。
門口停滿了車，桑塔納。夏利。麵包車等，還有幾輛小貨車。
保安站在門口維持秩序，大喇叭裡放著歡快的迎賓曲。
陳知秋站在自己的攤位前，把手裡的菸頭踩滅。
“東子，把樣品擺出來，拆兩包面放在展臺上。”
東子手腳麻利，拆開一箱紅燒牛肉麵，拿出幾包擺在展臺最顯眼的位置。
又把一箱火腿腸拆開，倒進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白色塑膠筐裡。
陽光照在紅色的包裝袋上，顏色鮮亮，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路過的人偶爾會往這邊看一眼，但腳步不停，徑直往體育館裡走。
不知不覺，整個上午過去。
陳知秋的攤位前只來了兩個人，不是一般慘淡。
一個是好奇過來問了一下，完全沒有進貨的想法。
另一個是過來問路的，順便打聽哪裡有廁所。
外面的其他攤位，都差不多是這個情況。
不過，這是正常的現象，陳知秋並不著急。
展銷會剛開始，經銷商們肯定先到會場裡面挑選產品。
若是選不到合適的產品，他們這才出來碰碰運氣。
在許多人看來，沒資格參選的產品，質量肯定差了點意思。
東子站在攤位後面，看著從面前走過的人群，臉上寫滿了焦急。
“秋哥，這些人都不往咱們這邊看一眼，怎麼辦？”
陳知秋看了一眼手錶，十一點半。
“不急，下午再說。”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上，靠在展架旁邊，不急不躁。
到了十二點，參展的人陸續出來吃飯。
廣場對面的小飯館一下子爆滿，連門口的摺疊桌都坐滿了人。
有人端著盒飯蹲在路邊吃，有人站在樹蔭下啃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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