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濤也愣住了，轉過頭看著東子。
“你說多少？”
“八十三萬！”
東子把數字重複了一遍。
“我們惠美紅燒牛肉麵拿了七十多萬訂單，惠美火腿腸拿了十多萬訂單，加起來一共八十三萬。”
車廂裡倏然安靜下來，只剩下車窗外呼嘯的風聲。
老周嚥了口唾沫，聲音乾巴巴的說：
“小夥子，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可沒亂說。”
東子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
翻到訂單彙總的那一頁，舉起來對著車裡的人晃了晃。
“合同簽了，定金也收了，每筆訂單都有記錄，你們愛信不信！”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在晃動的車廂裡看不清楚。
但那潦草的字跡和數字，怎麼看都不像是編出來的。
老馬倒吸了一口氣，喃喃地說：
“八十三萬，你們一個新廠，三天拿了八十三萬？”
鄭大姐放下水杯，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們四個廠加起來才八十萬，你們一家就拿了八十三萬？”
她這話一說出口，其他人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黃大華的臉色最精彩。
他的嘴半張著，臉上的肉微微抽搐，像被人當面扇了一耳光。
他死死盯著東子手裡的那個筆記本，眼睛瞪得溜圓。
“不可能。”
他突然冷哼一聲，出聲質疑。
“絕對不可能，華輝做了這麼多年速食麵，最好的時候一個月也就賣十五萬，你們一個新牌子，三天拿七十多萬？吹牛也要打草稿！”
東子把筆記本收回帆布包裡，看了黃大華一眼，語氣不鹹不淡：
“黃老闆，你賣不到不代表別人賣不到。”
“我們惠美紅燒牛肉麵的味道，比你的華輝速食麵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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