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還真的是掘地三尺!
地磚被堆放在一邊,地面上的土沒有一塊是完好的。
就這樣,蘇銘還坐在房間裡的一個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還端著個冒熱氣的搪瓷缸子。
那模樣,不像剛被搜查完的嫌疑人,倒像個監工的。
一看到毛璐璐過來,蘇銘就嚷嚷道:
“毛璐璐,你們也太沒人性了吧?搜查就搜查,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家裡!”
他指著那些地面:“過去的**進村,也沒有像你們這樣的吧?現在什麼也沒搜到,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了?”
“說法?”毛璐璐看著他,“你想要什麼說法?”
“賠錢啊!”蘇銘把搪瓷缸放在桌子上,掰著手指頭,“我這家裡暫時沒法住人了吧?是不是得修?修的時候我是不是得去住招待所?這哪一樣不是錢?”
“地板錢、人工錢、精神損失費!哦!對了!還有我剛才畫到一半的圖紙!”
說到“圖紙”兩個字,蘇銘的語氣猛地拔高了八度,義憤填膺:
“我做了一晚上的夢,好不容易來的靈感!全讓孫大光那個莽夫給打斷了!靈感沒了,這個損失你們也得算進去!”
圖紙?
毛璐璐想起剛才錢有根所說的,他之前在被搜家之前在那兒寫寫畫畫。
“什麼圖紙?”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蘇銘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問“一加一等於幾”的智障。
“反正是很重要的東西,我好不容易有點靈感,結果被孫大光從椅子上提溜起來,全他媽給打斷了。”
“你知不知道靈感這種東西多珍貴?說沒就沒了。沒了這靈感,我怎麼為國家、為人民做貢獻?”
毛璐璐嘴角抽了抽。
這人到現在了還能扯出“為國家為人民”來,臉皮也是真夠厚的。
“蘇銘。”她懶得再跟他繞彎子,“我們是來查案的,不是來跟你扯皮的。地磚,分局會安排人來給你恢復原樣。”
說完,她的語氣忽然一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今天凌晨,後院住戶瓜爾佳·竹君在自己家中被人砍斷西肢,身受重傷,家中大量財物失竊。被害人意識清醒,明確指認,你蘇銘是行兇者。”
毛璐璐看著蘇銘的眼睛,聲音清冷:
“根據《條例》第五條規定,現有被害人陳述首接指向你,構成重大作案嫌疑。東城分局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你跟我們走一趟,到分局接受調查。”
說完,她朝身後的孫大光偏了偏頭。
孫大光早就在旁邊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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