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張會義會睜眼說瞎話。
不過他很快接上了話:“哦,那沒事了。那就應該是她自己衝過來摔倒的。”
張會義也被蘇銘的反應弄得愣了兩秒。
他剛才說沒看到,己經是睜眼說瞎話。此時全院人都在看著,他自然不可能說出只看到蘇銘打賈張氏,只能略過這個話題。
“賈張氏,別嚎了,再嚎帶你所裡。”
人群裡有人笑出聲來。不知道誰小聲說了一句“活該”。
賈張氏還在嚎,但聲音小了不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賈東旭從人群后邊衝了出來,眼睛瞪著蘇銘喊道:“蘇銘,你敢打我媽,我跟你拼了!”他攥著拳頭就要往前衝。
“賈東旭。”張會義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帶著命令的語氣,“把你媽帶回去。再鬧事全帶回局裡。”
賈東旭訕訕地停下腳步,朝他媽走了過去。
這下低聲嘲笑的人就更多了。還是易中海咳嗽了一聲,大家的笑聲才停了下來。
眼看賈張氏被賈東旭和秦淮茹扶著回了屋,張會義又開口道:“走吧,跟我們回去把事情交代清楚。”
蘇銘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找到任何證據。他不怕去派出所,但他不想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張所長,請問你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逮捕我,還是說讓我配合調查?”
這話給張會義問住了。
他只能說:“有人舉報,我們自然要來調查。”
蘇銘呵呵一笑:“既然不是有證據證明我殺人,那我有權不去派出所。你們有問題就在這問。剛好這裡是昨天晚上的死亡現場。”
蘇銘的話說完,張會義還沒反應,跟他來的兩個公安先急了。
其中一人是昨天見過的小周,另外一人蘇銘不認識。
那人語氣很衝:“廢什麼話?我們所長讓你幹啥就幹啥。”
蘇銘看都沒看他,而是盯著張會義:“怎麼張所長,難不成你們是準備屈打成招嗎?”
張會義朝那個公安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說話。
就剛才那兩句話,他就聽出來了,蘇銘是懂法的,不像普通人那樣好忽悠。
王主任兒子昨天晚上死亡的事,他其實昨晚就己經收到了訊息,大概情況他也清楚,知道不可能是蘇銘所為。
今天早上王冬梅來找過他,說是想讓他幫忙把這個案子按死在蘇銘頭上。
可他知道沒有任何一點點的證據能夠證明蘇銘殺人。即使他們屈打成招,難道給法院的報告上要寫蘇銘可以控制那塊冰錐什麼時候掉下?這不就是純粹的扯淡嗎?
到時候法院不可能判蘇銘有罪反而會拿他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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