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文聽瀾只好破罐子破摔，“我要尿尿。”
兩分鐘後，文聽瀾羞紅著臉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蘇銘手裡拿著嶄新的毛巾、浴巾、浴花和搓澡巾，從半開的門縫裡擠了進去。
除此之外，手裡還有沒有任何文字標識的沐浴露和洗髮水。
浴缸裡的水己經滿了。
蘇銘把東西放好，開始替她寬衣解帶。
毛衣，襯衣，一件件剝落，露出裡面光滑如玉的肩頭和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
文聽瀾羞得把臉埋在他胸口。
“試試咱們的新浴缸。”
他抬腳跨進浴缸裡坐下去，兩個人一起沒入水中。
熱水激得文聽瀾輕輕地嗯了一聲，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浴缸確實夠大，兩個人躺進去仍綽綽有餘。
文聽瀾伏在蘇銘胸口，臉上的紅暈就沒退下去過，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整個人都軟得要化在水裡了。
蘇銘半躺著，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撥了撥水：
“怎麼樣，這浴缸還行吧？”
“太舒服了，以後再也不想去公共澡堂了。”
“嗯，你想去我還捨不得呢！”
文聽瀾撲哧一聲，被他逗笑了。
隨著兩人在水裡的動作，水波盪開，一下下拍在浴缸壁上。
浴缸果然夠大，怎麼樣都不顯得擠，但文聽瀾的腦袋卻趴在了浴缸沿外。
熱水一首沒關，浴缸裡的水溫一首保持著。
文聽瀾一開始還紅著臉，嘟囔著說太浪費水了。
可後來除了發出壓抑的聲音，她就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了。
她始終咬著下唇，
可蘇銘說，“這房子周圍沒人來，放心。”
她半信半疑。
想到過來的時候，周圍確實沒人走動，而且房子邊上就是老樹，相鄰的房子隔得也挺遠。
又實在壓抑得難受，到後來索性也就不管了。聲音混在水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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