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裡,萬守義轉過頭,朝著蘇銘點了點頭:
“蘇銘同志,您開始吧。”
說完,他才坐下。
如果說一開始萬守義講的那些嚴格要求的話,參會的這些人還可以認為,會長在面對群眾時故意做做樣子,沒太放在心上。
那麼最後這一句“蘇銘同志,您開始吧”,萬守義講話時用上了敬語,以及他那點頭哈腰的樣子,卻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他們剛才搞錯了。
再看一看萬守義還溼著的頭髮,以及基本全溼了的前襟。
他們隱隱感覺,今天的會議,絕對沒什麼好事。
這一刻,所有人都端正了思想。
蘇銘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朝著坐在對面的萬守義問了句:
“萬守義,我來問你。”
聞言,原本坐在另一端的萬守義立馬站了起來。
這讓本就緊張的眾人,更加緊張了。
叫他們的萬會長名字就算了,關鍵萬會長一點脾氣都沒有,還像一個小學生一樣,立馬就站了起來。
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啊,對方是來找事的!
“我父親蘇廣才在軋鋼廠的倉庫燒死那天,你在哪裡?做了什麼?”
萬守義抹了把額頭:
“這個……那件事發生在中午吃過飯休息的時候。保衛科的人來找,說是倉庫著火燒死了一個人。我就立馬組織了工會相關部門,啟動事故處理程式。組織了勞保部的同志們一起過去,參與調查——”
“你等一下。”蘇銘伸出一根手指打斷了他,
“你說的這個勞保部,是哪些人?參與調查的都有誰?”
萬守義朝著勞保部的鄭長林看了一眼。
鄭長林明顯也不是傻子。
他哪能看不出,此刻工會己經被這個叫蘇銘的人控場。
會長己經如同一條狗,
那他作為會長的下屬,還能說什麼?
所以他也趕緊站了起來:
“蘇銘同志,我是勞保部負責人,我叫鄭長林。是我帶著勞保部的人參與的調查。”
“媽的!勞保部哪些人?!”蘇銘提高了音量,“你代表勞保部的所有人嗎?我問的是參與調查的所有人!聽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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