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就是引導他說出,昨天那個冷少昆就是冷鐵山的親孫子,說出冷鐵山會給他和冷少昆的這種行為做主這種話。
他和冷少昆平時無論怎麼欺負人、欺負女人,
一般的平頭老百姓沒人敢跟他們鬧。
他們己經囂張慣了,
覺得亮出冷鐵山的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
所以他剛才才會想都不想就說出那些話。
可現在,遇到的是蘇銘這個沒有任何顧忌、敢拼命的愣頭青,還有去RMR報投稿的能力。
如果蘇銘真拉著他去冷鐵山面前,把這事鬧得沸沸揚揚。
為了保全冷家的名聲,事情就真的會如同蘇銘所說的那般發展,冷鐵山絕對會親手斃了他。
無論他姐姐尤念慈再疼他,他再是尤家的獨苗,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否則,冷家再牛,只要敢保他,上了RMR報,那麼在群情激憤的群眾面前,那也不過是一盤菜,一堆臭狗屎。
憤怒的人們會徹底撕碎、踩爛他們。
冷鐵山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死的人,一定是他。
不,自己才二十六歲,還沒有孩子,還沒有給尤家傳宗接代。世界那麼美好,還有那麼多漂亮的女人。
自己還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在想通這些的一瞬間,看著俯視著他的蘇銘,尤念祖再也顧不上腹部的疼痛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朝著蘇銘爬過去,像是一條被打斷脊樑的野狗,聲音裡帶著哭腔:
“不!不是的!我不是冷鐵山的親戚!我不是!我跟他沒關係!我剛才是胡說的!我胡說八道的!我只是為了裝逼而己!”
蘇銘看著這張涕淚橫流的豬頭臉。
“哦?”蘇銘的聲音裡仍然帶著笑,“那你剛才說自己是冷鐵山兒媳婦的弟弟,是在冒充嘍?”
“是是是!是我冒充!是我冒充的!我該死!我不該冒充的!”
蘇銘撓了撓頭:
“那不對啊!要是冒充的,你怎麼知道,我昨天打了一個叫冷少昆的?還知道冷少昆惦記我的家人?”
是啊,他怎麼會知道?
剛才把話說的太滿,現在想收回,晚了。
“我……”
尤念祖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炸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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