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念祖兩個淡黃被蘇銘一腳踢壞，兩條小腿被踩斷。
將近半個小時過去，難以忍受的疼痛讓他幾近昏厥。呻吟聲己經變得很小。
可此時被蘇銘拎起來之後，蘇銘根本沒在乎是否會繼續傷著他的腿。
因為拎著他的後衣領，他那兩條斷了的小腿拖在地上。
雖然腿外面並沒有出現傷口，沒有流血，但斷骨位置扎到了皮肉，以及神經的疼痛，還是讓他立刻又響起了兩聲嘶啞的痛呼聲。
“啊——啊——”
聲帶似乎己經在剛開始的喊叫中撕裂。
能看出來他疼得厲害，但聲音卻不大。
蘇銘正打算開門就走，身後響起了萬守義的聲音。
“蘇銘，蘇銘同志，等一下。”
蘇銘扭頭看去，就見萬守義伸手指著地上脖子斷了，早就己經涼透了的陳亮。
“他，他他怎麼辦？”
蘇銘有正事去做，哪會管這種小事。
他隨意說道：
“工會是你的地盤。你的地盤上出現了兩個敵特，你說呢？”
萬守義心中狂呼：
“敵特你奶奶個腿啊！明明是你為了讓人配合，故意殺雞儆猴。誰心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這個瘋子，只是為了讓他們配合寫一份現場報告，就狠心一腳踩斷了陳亮的脖子。
現在蘇銘還沒有走，再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說什麼，只好閉嘴。
想著等會蘇銘走了，他去保衛科，讓他們來處理陳亮的屍體。
蘇銘見他不語，開門，拎著尤念祖就走了出去。
遠處往廠辦大樓方向過來的路上，有兩個保衛科的人正在巡邏。
蘇銘拎著尤念祖走向自己的摩托車。
他把尤念祖隨意地橫著搭在後座上，用審判之手按著他的腰部，確保他不會掉下去。
正打算騎上摩托車離開。
從工會會議室裡走出來一個人。
蘇銘扭頭看去。
走出來的這人正是勞保部的負責人鄭長林，也是第一個提出來不寫材料，卻在陳亮死後，寫材料寫得最好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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