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敵特真該死!我冷鐵山是什麼人?怎麼會說這種話,做這種事?”
然而此刻,人群裡確實有幾個住在附近的,眼神開始閃爍。
只說尤念祖一個,群情激憤下他們可能還沒意識到什麼。
可又聽到冷少昆的名字,聰明的人己經開始懷疑蘇銘今天來的真實目的了。
不過沒人說話。
“當然,我相信您冷鐵山老爺子肯定不會是這種人。”
蘇銘立馬介面,
“所以我才不能進去,我要當著大夥的面,把今天的事實講清楚。”
“畢竟,這敵特就是專門搞輿論戰的,為的就是壞您的名聲。”
“我此刻若跟您進了院子,如果人群裡真混有其他敵特,您知道他們會怎麼傳嗎?”
“他們會抓住這一點,繼續用輿論的方式破壞您的名聲。畢竟事實都擺在眼前。”
“他們會說,你們看,冷鐵山為什麼不敢在門口讓小夥子講清楚?肯定是那個叫尤念祖的,真是冷鐵山的親戚,冷鐵山真的說過這個話,他不敢讓大家聽到,才會讓這小夥子進去說。估計啊,這小夥子八成出不來了。”
“到時候,不管我能不能出來,人們都會把這個版本傳得沸沸揚揚。”
果然,蘇銘這話一說,周圍己經有人小聲討論起來。
“這小夥子說得有道理啊,這要是跟著進了院子,門一關,誰還知道是咋回事。”
“可不是,我聽說打輿論戰的敵特最會攪渾水。要是真有人在外頭一傳,冷老可就說不清楚了。”
“這小夥子真是替冷老著想啊!換個人巴不得進去跟冷老拉拉關係呢!”
“你看冷老的兩個警衛員,腰裡都鼓鼓的,要是那小夥子進去真出點事兒……”
“放你孃的屁,冷老還能害人不成?”
“不是,我不是說冷老要害人,我是說萬一出了意外,那狗日的敵特同黨可就真的得逞了,冷老就是有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
蘇銘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些群眾,一個個都是人才。
冷鐵山臉上的肌肉抽動著。
這年輕人哪是在替他說話,分明是在引導輿論。
本來沒人想的東西,被他這麼一說,反倒全被挑起來了。
尤念祖這個蠢貨!
冷少昆那個小畜生!
不能就這麼任由這年輕人繼續引導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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