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了閉眼。
再睜開眼的時候，眼中換上的是嚇人的兇光。
她一邊往後退了一步，想從蘇銘身下抽開，一邊用一隻手精準地找到了蘇銘衣服下襬的位置，探了進去。
摸到他的側腰，用指甲掐住一點軟肉，狠狠一擰。
“嘶——！”
蘇銘跟被電了似的，立馬從她身上彈開，往後退了一大步。
一隻手捂著腰，齜牙咧嘴地倒吸涼氣。
“我操，這麼疼，還說我沒中槍。”
毛璐璐的臉色己經陰沉到了極點。
胸口剛剛被壓扁的地方早己還原，此時正微微起伏著。
蘇銘對上她那要殺人的眼神，臉上迅速換上一副正經表情，態度好得不得了。
“毛璐璐同志，感謝你和孫大光同志剛才奮不顧身衝過來關心我。這份警民魚水情，我蘇銘銘記在心。等改天有空，我請你們吃東來順。誰不來誰孫子。”
孫大光：“……”
錢有根：‘那我呢？沒我的份？’
毛璐璐感覺自己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棉花，堵得她快喘不上氣。
她明明滿肚子怒火，可蘇銘這樣“真誠”的感謝，她還不能當眾翻臉。
只能狠狠瞪著蘇銘，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沒受傷，你剛才喊什麼中槍了？”
蘇銘嘴角抽了抽，乾笑一聲：
“我這不是第一次中彈嘛。看衣服都透了，就以為打進去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毛璐璐不想再跟蘇銘說話。
蘇銘嘴上的功夫，她早就領教過。
自己二十五年來的第一次，就這麼給了一個混蛋。
她怕再說一句，自己真的會拔槍，在他沒受傷的地方給他開個眼兒。
蘇銘同樣沒跟她多糾纏，說完那句之後，就看向了還站在臺階上的冷鐵山。
冷鐵山此時仍由身邊的警衛員扶著，不過臉色比剛才好了很多。
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沒有散盡的寒意。
剛才他真的以為，自己一槍打中了蘇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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