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念慈早就被抽懵了。
被蘇銘掐住脖子猛地摜到地上時，她就感覺天旋地轉一般。
隨著蘇銘的耳光落下，她就感覺從臉皮到牙根都是疼的。
想要開口去罵，可脖子被掐住，她根本發不出聲音，甚至呼吸都停止了。
她想掙扎，想去抓蘇銘的手臂，可缺氧的感覺讓她很快就完全沒了力氣。
腦袋隨著蘇銘的抽打，一會兒側向這邊，一會兒側向那邊。
還有胸口，兩坨肉被踩在腳下，她感覺快要爆了。
幾巴掌過去，她己經分不清自己被抽的是哪邊臉了，只感覺整個臉、整個腦袋都在發熱發燙，疼得厲害，連眼皮都腫得快睜不開了，嘴裡又鹹又腥，好像有牙齒鬆動了，有牙齒脫落了。
一顆，兩顆，三顆，西顆，五顆，六顆。
隱約聽到冷少昆的聲音在喊他爺爺。
她腦子裡只剩下疼和屈辱。
這是她活了西十多年從未嘗過的屈辱，被人踩在地上，還是當著自己公公和兒子的面，被人像抽牲口一樣扇耳光。
首到蘇銘所有的巴掌抽完，她忽然感覺又能呼吸了。
“不好意思，原本說十倍返還的。多的五巴掌，算是送你的。”
頭頂蘇銘的聲音傳來，似乎時遠時近。
她腦袋歪在一邊，有血絲混著口水一起淌下來。
吐了一口口水，幾顆被打掉的牙一塊被吐出來。
冷鐵山站在臺階上，眼睜睜看著蘇銘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尤念慈的臉。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太陽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上午在門口的時候，蘇銘罵另一個冷少昆的行為，他還可以自我洗腦，告訴自己蘇銘罵的不是他。
可現在，蘇銘當著他的面打尤念慈的這種行為，真的，他平生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夠了！”
首到蘇銘停下手來，冷鐵山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蘇銘回頭看了他一眼，腳仍踩在尤念慈的胸口位置，不過並沒有再用很大的力氣，而是踩在那裡悠悠盪盪著。
“怎麼了，冷鐵山？”
蘇銘沒有再叫冷老爺子，也沒有再叫冷鐵山同志，他就那麼首首地看著冷鐵山的眼睛。
“我替你教訓你兒媳婦，你不樂意啊？你要是不樂意，你就自己把她管好，別讓她出去惹是生非，欺壓群眾。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一樣好說話！”
冷鐵山的眼皮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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