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聽自己父親的話，把自己的岳父岳母給處理乾淨了。
此時過來就是給自己的父親打個招呼，就要連夜把兒子送出西九城。
可是老爺子張嘴問的，居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爸，您怎麼突然問這個？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冷鐵山盯著自己兒子的臉，再次問道：
“你後來去看醫生，醫生怎麼說的？還能不能生？”
這一次，冷兆安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這個話題，是他這輩子最不想提的事情之一。
雖然對面坐著的是自己的父親，可作為一個男人，被人當面問“你還能不能生”，這種感覺，比被人扒了褲子站在大街上，並沒有好多少。
他別過頭去，目光躲閃。
“爸，這都多少年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然而冷鐵山一點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他的表情嚴肅又冷冽。
“我要聽真話。”
冷兆安感覺一陣不舒服。從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父親用這種眼神看他。
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個犯了錯的物件。
算了，丟人就丟人吧。
丟這一次，以後就不用再被問了。
他閉了閉眼，把身體窩在椅子裡，聲音也沉了下去：
“醫生說，我這個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能懷上少昆，那己經是意外之喜。至於以後……”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以後基本沒有任何可能了。”
屋子裡一下子陷入安靜。
顯得屋外夜風颳過時的樹枝沙沙聲更加清楚。
冷鐵山的手握了起來，關節有些發白。
他的腦子裡不斷地閃現著蘇銘的話，和剛才冷兆安所說的。
“這個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能懷上少昆己經是意外之喜。”
如果不是因為蘇銘說的那些話，可能他真的會認為是意外之喜。
可現在，冷鐵山不會那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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