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淚眼矇矓地看了看西周,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別墅,瞳孔猛地一縮。
“這……我的……”
話說到一半,趙德漢突然停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瞪大了眼睛,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我的錢呢?兩億多現金,怎麼都不見了?誰拿走了?什麼時候拿走的?不對,現在錢沒了,也就沒有自己貪汙的證據,反貪總局的人憑什麼抓我?
雖然不知道是誰把這裡的錢給運走了,但此時趙德漢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又被拉了回來。
他迅速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和鼻涕,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色瞬間從崩潰變成了鎮定。
“我說你這小同志,我都說了,這是我朋友的別墅,不是我的。”
趙德漢再開口的時候,聲音瞬間硬氣了起來,又恢復了處長該有的威嚴,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衣領,“你們大老遠把我帶過來幹什麼?我工作很忙的,明天還要開會呢。”
“趙德漢,你不要得意!”
侯亮平轉過身來,指著趙德漢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我們盯了你很久了,確定這裡就是你藏贓款的地方,絕對不會錯!”
“既然你說這裡是我藏贓錢的地方,我請問你——錢在哪裡?”
趙德漢冷笑著問道,雙手一攤,語氣裡滿是嘲諷和得意。
只要沒被對方抓個現行,只要沒有找到贓款,自己還是那個清廉的處長,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沒有贓款,就沒有犯罪;沒有證據,就沒有罪名,這個道理,他懂。
“給我再搜一遍!”
惱羞成怒的侯亮平對著自己的屬下大叫道,聲音大得整個別墅都在顫抖。
“仔仔細細地搜,衛生間、天花板、地漏、水管、馬桶水箱,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準放過,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反貪局的同事們面面相覷,但看到侯亮平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誰也不敢說什麼,只能重新開始搜查。
這一次,他們搜得更加仔細,用上了金屬探測儀、內窺鏡等專業裝置,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藏匿點。
看著衛生間的方向,趙德漢沒來由地心底一緊,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裡,可是有著他的賬本,那個賬本上,記錄著這些年他每一筆受賄的金額、時間、來源,是他最隱秘的賬目,也是他最致命的證據。
如果那個賬本被搜出來,那才是真的完了。
果然,幾分鐘後,反貪局的一位同事在衛生間的水池下面,發現了一個暗格。
暗格隱蔽得很好,上面貼著瓷磚,跟周圍融為一體,如果不是用專業的探測裝置,根本發現不了。
開啟暗格,裡面是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塑膠袋,同事小心翼翼地取出塑膠袋,拆開,裡面是一本發黃的筆記本。
“侯處長,發現了一個賬本!”
同事興奮地喊道,將筆記本遞到侯亮平面前。
。來起了亮都睛眼,容笑了出新重角的平亮侯,本記筆的中手著看
。證鐵的獄監進送漢德趙把以足些那到看要想地待及不迫,皮封開翻他
”!慣習的賬記有還你到想沒,漢德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