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破格讓斑出手碾壓凱多,本意就是刻意造勢。刻意施壓,只為逼迫蟄伏瑪麗喬亞的伊姆,被迫亮出最終底牌,動用三大古代兵器中最神秘的天王烏拉諾斯。
天王,是夏因心底最忌憚。最看不透的存在。
哪怕手頭情報寥寥無幾,他也能憑藉多年眼界與見聞,大致推斷出真相。
天王烏拉諾斯,大機率是遠古超大王國傾盡舉國之力打造的天基終極兵器,論層級與威力,極有可能穩壓冥王。海王兩大古兵器一頭。
要知道,冥王普魯託一炮可覆滅整座島嶼,破壞力駭人至極;
海王波塞冬能夠號令無數超大型海王類,動輒掀起覆海巨浪,足以抹平一方海域。
可伊姆執掌世界八百年,坐擁四海霸權,卻從未強行收服這兩大兵器,反而始終藏而不露。死死攥著天王的秘密。
這不就足以說明一切了嗎?
天王的真正威力,恐怕遠超冥王與海王的總和,是真正能夠顛覆天地的滅世殺器。
方才層層鋪開的頂尖見聞色,也一次次發出極致預警,印證了他的猜測。
天王烏拉諾斯,大機率擁有瞬間抹殺所有六道級以下強者的恐怖威能。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他離開起源島。失去地利加持,整片宇智波一族,沒有任何人能夠扛住天王的致命一擊。
這便是他最大的忌憚。
他步步設局。刻意造勢,逼伊姆率先掀牌,就是想借著對方出手的瞬間,捕捉天王的執行規律,順勢反制,一舉徹底摧毀這柄懸在世間頭頂的滅世利刃。
可惜,算計終究差了一步。
那隻蟄伏八百年的老狐狸,太穩。太沉得住氣了。
宇智波斑返程歸島的那日,船身尚未穩穩靠上起源島碼頭,泉奈的身影早已靜立在青石岸頭,等候多時。
隨著船體輕抵岸沿,斑身形一動,徑直從船頭凌空躍落,雙腳穩穩踏在平整的石板上。
他周身衣袂微揚,肌膚與衣料間還縈繞著珊瑚港一戰未散的溫熱查克拉,殘存的威壓隱隱流動,帶著剛剛碾壓過四皇的凌厲氣息。
泉奈抬眼,上下慢悠悠掃了他一圈,確認對方毫髮無傷,連半點傷勢都未曾留下,這才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慵懶:「在海底沉寂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出來活動一次筋骨,和四皇交手的滋味,如何?」
斑隨意活動了一下手腕,神色淡然,彷彿方才那記劈海沉敵的驚天戰績,不過是一次尋常切磋。
「凱多的肉身蠻力確實不俗,算得上一塊難得的硬骨頭。可惜,也就僅此而已了。」
泉奈輕輕頷首,眼底掠過一絲躍躍欲試的鋒芒:「這麼看來,下一次,也該換我出去試試身手了。」
斑偏眸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先把你自身的穢土軀體桎梏徹底完善,再想著踏出海島也不遲。」
同一時間,偉大航路的一片澄澈海域之上,萬里晴空,碧波萬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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