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別的說辭嗎?」夏因抬眼問道。
「沒有。」藥語微微搖頭,「全程沒有催促,沒有設下任何時限,只說一切遵從您的意願,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坦然接受。」
夏因微微頷首。
不施壓。不強求。不捆綁,把所有主動權盡數交到己方手中。
這份看似溫和的姿態,恰恰是多拉格最聰明的試探。
既表露了合作的誠意,又保留了自身所有退路,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靜靜望著桌上那隻安安靜靜的電話蟲,心底已然有了決斷。
這通電話,他遲早會打。但絕不是現在。
多拉格急於聯手製衡舊勢力,那便不妨讓他多等一陣。
等宇智波把新世界的佈局再夯實幾分,等整片大海的局勢再明朗一些,也等多拉格徹底亮出革命軍的底牌。
博弈從不是急於一時的交涉,而是先觀全域性。再落棋子。
讓革命軍先亮出路數,宇智波方能從容定策。
夏因抬手將加密電話蟲收進抽屜,輕輕落鎖,抬眼看向身前二人,語氣溫和:「這趟遠洋奔波辛苦了,下去休整吧。」
藥語與藥味躬身應聲,悄然退離偏殿。
殿內重歸安靜。夏因重新拾起那份族務簡報,目光隨意掃過紙面,餘光卻透過窗欞,落在下方訓練場的佐助身上。
少年正埋頭與影分身纏鬥,汗水浸透衣衫,招式執拗凌厲,全然一副拼命打磨自身的模樣。
夏因淡淡收回目光,唇角漾開一抹鬆弛的笑意。
多拉格的合作。大海的變局。新舊勢力的博弈,於旁人而言是迫在眉睫的風浪,於他而言,不過是棋盤上靜待落子的尋常步數。
他手握全域性,掌控著節奏,從無需迎合任何人的急迫。
不急。
就讓遠在巴爾迪哥的革命軍首領繼續等候。
棋局既由他執掌,何時落子。如何制衡,從來只憑他的心意。
今日的德雷斯羅薩王宮高地,難得一派喧囂熱鬧。
天色尚未破曉,天際還蒙著一層沉沉的魚肚白,多弗朗明哥便迫不及待將唐吉訶德家族所有幹部盡數從睡夢中喊醒集結。
整個家族無人例外,素來沉穩寡言的琵卡,也被硬生生召至王宮大殿待命。
託雷波爾懶洋洋靠在大殿廊柱旁,一身黏膩的漿液順著衣物微微滑落,標誌性的鼻涕懸在唇邊,滿臉都是不耐與費解。
他實在摸不著頭腦,不過是一群宇智波的年輕族人登島巡查而已,何須鬧得這般興師動眾。全員戒備?
多弗朗明哥恰好回頭瞥了他一眼。
。骨刺意寒,刃薄毒淬如利鋒目的來過掃那可,神底眼了蔽遮鏡墨
。人懾又懶慵,調怪的有慣他著吊舊依氣語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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