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憨醜呆滯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狂熱,沒有任何多餘情緒,只剩一絲被常年馴養打磨出的。純粹冰冷的殺意。
幾乎在他腳步落地的瞬間,索隆驟然睜眼。
漆黑的眸底睡意盡數褪去,只剩凜冽鋒芒。
他右手無聲覆上刀柄,身軀重心微微下沉,腰背繃緊如蓄勢的彎刀,卻遲遲沒有拔刀。
他在等,等對方攻勢徹底顯露,等一個一擊制勝的絕佳時機,不浪費半分氣力。
路飛也慢悠悠站起身,掌心的貝殼順著指縫滑落,簌簌砸進沙地。
他仰頭望著步步逼近的巨型巨人,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純粹的詫異:「這傢伙,好大隻啊。」
廚房視窗,山治叼著半截燃著的香菸,緩緩探出頭來。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掃過沙灘上一觸即發的對峙場面。
他沒有貿然衝上前參戰,第一時間偏頭確認了娜美的位置。
看見娜美早已冷靜撤至甲板後方,掌心緊握天候棒,臉色雖透著緊繃,腳下步伐卻穩絲不亂,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指尖彈落菸灰,山治隨手將灶臺上的菜刀歸位,抬手解下身上的圍裙,動作從容不迫,卻已然做好了出戰的全部準備。
戰場邊緣,斯圖西拄著柺杖靜靜佇立,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草帽一夥名頭震天,闖過無數險境,戰力確實遠超普通海賊。
可那又如何?
她手裡的威布林,是白鬍子的親生骨肉,繼承了巔峰時期白鬍子的絕世怪力,單人便可橫推一整支海軍主力艦隊。
這群初出茅廬的小鬼,又能在絕對力量面前撐上幾時?
她滿心篤定,自己掌控著全盤局勢,卻絲毫沒有察覺,從威布林踏足這片沙灘的那一刻起,攻守之勢,早已悄然逆轉。
索隆的見聞色早已無聲鋪展,細密如網,牢牢鎖死威布林的每一處動作。
對方揮刀抬臂的肌肉抽動。發力節奏。姿態偏移,盡數被他精準捕捉,沒有半分遺漏。
山治的目光死死釘在威布林裸露的左腳踝上。
那是一處極易被忽略的舊傷,骨骼曾經斷裂錯位,癒合得極為粗糙畸形。
每逢巨人全力踏地衝鋒,這條支撐腿都會不受控制地微微偏斜,露出轉瞬即逝的破綻。
船舷側邊,羅賓靜靜佇立,雙手於胸前輕輕交疊。
花花果實的能力悄然湧動,數道十字花眼悄然睜開,無聲無息蔓延至威布林身後死角,將他後背的所有動靜盡數監視。
船尾的弗蘭奇屈膝蹲伏,肩頭的手炮悄然蓄力,湛藍的能量光暈緩緩亮起半圈,只待一聲令下,便可轟出致命一擊。
就連一貫擅長遠端牽制的烏索普,也早已架起黑兜狙擊弓,準星穩穩鎖死威布林後頸三寸之處。
那是對方年少時留下的陳年舊疤,疤痕組織薄弱,霸氣覆蓋最為薄弱,是這位巨人身上最隱蔽。最致命的弱點。
。笑在舊依西圖斯
。網落獵等坐,局死下佈,人獵是為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