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的刀鋒再次暴起,這一次不再是單純劈砍,而是以極快的連續突刺封鎖所有閃避路線。刀光連成一片,將佐助四周的空間盡數鎖死。
佐助側身翻滾,刀鋒貼著他的脊背劃過,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剛撐地起身,分身已經出現在頭頂,土遁與風遁疊加的巨型刀氣轟然壓落。
佐助咬牙結印,左手雷光炸開,以八瓊斷舞勉強抵消部分衝擊,身體卻還是被氣浪轟飛,重重砸在結界邊緣。
「噗 ——」
一口鮮血從他嘴角噴出,染紅了身前地面。
可他沒有倒下,雙手撐地,緩緩抬起頭。
額前碎髮被血與汗黏在皮膚上,猩紅三勾玉卻依舊明亮。
他的右手還在結印,指尖因為過度消耗而微微顫抖,印式卻沒有半分錯亂。
經脈中的雷遁查克拉像被點燃的烈火,不斷灼燒他的身體,也不斷牽引天空中的雷雲。
雲層更低了。
雷光從厚重烏雲的縫隙裡照下來,落在佐助身上,將他染成一片冷藍。
地面的裂痕開始微微發亮,碎石懸浮得更高,空氣裡的滋滋聲越來越尖銳,彷彿下一秒整片天地都會被雷霆點燃。
分身冷漠地一步步逼近。
它手中的刀刃已經附上了一層狂暴的雷氣,萬花筒寫輪眼死死盯著佐助的右手,顯然已經確認了那是術式核心。
它不再給佐助任何完成術式的機會,身形驟然虛化,刀光再次爆發,這一次快到只留下一道殘影,直奔佐助心口。
佐助猛地抬頭。
他沒有選擇正面硬擋,也沒有再後退,而是藉著前衝的刀風強行側身,身體幾乎貼著地面前滾,刀鋒擦過他的肩膀,帶出一串血珠。
他在翻滾中繼續結印,左手按在地面,雷氣順著地面擴散,與天空中的雷雲形成呼應。
烏雲內部,一道前所未有的粗壯雷光開始緩緩凝聚。
那不是普通閃電,而是像一根即將墜落的雷霆之矛,被烏雲包裹。壓縮。蓄力,只等最後一個印式完成,便會從天而降,撕碎整片戰場。
雷壓在這一刻達到頂峰,結界光幕劇烈扭曲,遠處山林中的樹木被雷風吹得彎下腰,落葉在半空停滯一瞬,隨後被氣浪絞成碎片。
佐助的指尖終於迎來了最後幾個印式。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渾身傷口都在流血,查克拉消耗已經到了極限,可他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每一次結印都像是在燃燒生命,每一次查克拉湧動都像是在向天地借罰。
他要把這兩個月來的屈辱。疲憊。不甘。執念,全部匯入這一招之中。
分身的攻勢也在這一刻抵達最兇狠的瞬間。
它不再保留任何餘地,刀光與忍術同時爆發,斑的霸道碾壓與泉奈的刁鑽突襲被推至極限。
。在罩籠底徹助佐將,幕帷亡死道一織氣雷與塵煙,開劈續連被面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