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實在太困。
一沾枕頭很快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吃飽了肚子，還是跟祈霧聊了那麼一會兒，確定他會一直在。
姜月影沒再做噩夢。
第二次在星艦上醒來，身體明顯好了很多。
祈霧剛為她治癒結束。
他將通訊終端的聊天頁面，展現在姜月影面前。
“千決剛向我詢問你的問題，我什麼也沒說。你有空的話，可以跟他通個電話。”
姜月影微微抿唇：“……好。”
她的終端已經很久沒打開了。
“我想泡澡。”姜月影小聲說。
姜月影正扶著床頭，想要慢慢下床的時候，祈霧輕聲說：“我抱你去吧。”
姜月影點了下頭。
祈霧將她抱起來。
她落入他懷中的一瞬，鼻尖撞上一片屬於青色長袍的微涼衣料，她聞到了更濃郁的藥香。
祈霧的手臂很穩，姜月影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顛簸。
浴室的燈光在他們進入時自動亮起，光線明亮卻不刺眼。
祈霧將她輕輕放在浴缸邊緣坐好。他半蹲下身，伸手去擰水閥。熱水湧出的聲音填滿了寂靜。
他偏過頭來看她，那雙茶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水面漾開的碎光，目光裡有一種極淡的、近乎詢問的溫和，彷彿在問她這溫度是否合適。
姜月影點了點頭。
祈霧便收回手，站起身來，退後了半步，卻沒有立刻離開。他微微側著身，長髮在動作間從肩側滑落一縷：“別泡太久，我就在門外，有事喊我。”
他像是有意在避開，過於親近的場合。
姜月影怔了怔。
她想到以前的祈霧，甚至會親自幫她洗澡……
那個時候，他還是自己的飼主。
祈霧今日的舉動，更像是避嫌。而就是這樣的行為，讓姜月影心頭蕩起一絲波瀾。
她慢慢坐到水中。
那一瞬，溫熱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將她整個人浸沒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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