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寒緩步走回糖果小道,銀白髮絲微垂,白襯衫一絲不苟,周身縈繞著SSS+詭異獨有的凜冽法理威壓,生人勿近。
珍珍一眼看見她,立刻掙開蕭靜的攙扶,小跑撲過來,小手緊緊攥住她的襯衫衣襬,仰著小臉怯生生望著她。
許清寒垂眸看向珍珍時,眼底僅有一絲淺淡溫柔,可當視線掃過破曉戰隊一行人,瞬間冰封徹骨,眉眼覆滿漠然的疏離與戒備。
她眸光淡淡睨著眾人,語氣清冷肅穆,像當庭宣判的法官,字字不帶一絲溫度:
“天地規則既定,詭異與人類本就是天生兩極、宿命對立。你們心懷目的闖入詭異樂園,刻意靠近珍珍,必有圖謀。”
“我不想揣測人心,也懶得驗證善惡。往後,主動離珍珍三尺之外,不許再近身搭訕、刻意親近。”
珍珍一下子急紅了眼眶,死死拽著她衣襬,仰頭急切辯解:
“不是這樣的清寒姐姐!他們根本沒有壞心思!之前遇到危險都是他們擋在我前面護著我,他們都是好人,我很喜歡他們,你不要這樣疏遠他們好不好?”
沈硯辭上前半步,強頂著碾壓般的威壓,神色沉穩凝重,沉聲開口:
“ 寂律塵淵,我們立身行事有自己的底線,自始至終都只是保護珍珍,從未有過半分利用、傷害她的念頭,還請您不必以偏概全。”
蕭靜也跟著上前,臉色帶著隱忍,語氣懇切:
“是啊,我們早己把珍珍當成需要守護的小妹妹,絕不會做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懇請您給我們一點信任。”
許清寒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涼的嗤笑,眼底沒有半分動容,只有看透世事的漠然:
“人性最善偽裝,嘴上仁義道德,內裡貪利自私。在我眼裡,所有靠近詭異幼體的人類,都自帶私心,不值得相信,也不值得姑息。”
她俯身,長臂一攬,穩穩將珍珍抱進懷裡,懷抱收攏,護得嚴實又強勢,居高臨下望著幾人,語氣越發冷硬決絕:
“不必再多費口舌辯解。我的規矩,不容置喙,不容反駁。”
珍珍在她懷裡扭動著,眼圈通紅,急得快要哭出來:
“清寒姐姐你太固執了!他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聽聽我說好不好……”
許清寒垂眸,目光冷沉沉落在珍珍臉上,沒有絲毫退讓,嗓音沉而冷,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
“安分一點,閉嘴。”
話音落下的剎那,無形的法理規則威壓轟然沉落,首首鎮壓在破曉戰隊所有人身上。
幾人瞬間氣血翻湧,胸口像是被巨石碾碎,齊齊悶哼一聲,噗—— 一口鮮血應聲嘔出,身形踉蹌後退好幾步,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經脈都隱隱作痛,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沈硯辭捂著流血的嘴角,眉宇間滿是隱忍與無奈,卻無力再爭辯。
我僵在原地,看著吐血受創的戰隊眾人,又看著懷裡委屈泛紅眼眶、不敢再哭鬧的珍珍,進退兩難,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許清寒懷抱著抽泣不止的珍珍,冷冽的目光掃過面色慘白、捂著胸口的破曉戰隊眾人,眼底沒有半分憐憫與遲疑。
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凜冽詭氣,轉身便抱著珍珍往糖果小道深處走去,銀髮光滑的髮絲劃過肩頭,留下一道孤絕的背影,自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我。
珍珍趴在她肩頭,淚眼朦朧地看向我,小手拼命朝我揮著,帶著哭腔喊:“歲虞哥哥!你快跟上來啊!”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前邁了一大步,望著她決絕的背影,沉聲開口:“許清寒,你等等!”








